自家徒弟这番无心的夸奖简直夸到魏武强心坎里去了:“mao小兵你娶媳妇儿了吧,这么会说话呢,是不是成天在家哄人,抹了mi似的。”
“强哥你这都几年了,”小倪划了火柴拢着,示意给他点烟:“你徒弟都当爹了。”
“行啊小子。”魏武强点着烟,shenshenxi了一口,坐车那点乏累都没了:“姑娘儿子?”
“儿子。”mao小兵看过去一点没个大人的样儿:“下个月满周岁了,强哥和覃老师刚好,去喝满月酒。不行说不去啊,谁说我跟谁急。”
覃梓学看着魏武强如鱼得水的样子,看着他们几个人特开心的说着话,自己也跟着心情愉悦,哪怕什么都不说,也没有被冷落的念tou。
也只有在这里,覃梓学才会更清晰的意识到,魏武强为自己zuo了多少。背井离乡,从tou开始。
“恭喜啊小兵,”覃梓学推了推眼镜,特别书卷气的动作:“真替你高兴。就是可惜满月酒喝不了了,单位工作任务繁重,这回想着回来给干妈上个坟,待不了几天。”
“怎么也待个十天半拉月的吧?”韩明指了指不远chu1路边一chu1平房:“到了。”
“那强哥你呢?”mao小兵充满希翼的眼神落在他强哥shen上:“你能多待段日子吗?”
魏武强想都不想直接摇tou:“我跟覃老师一块儿来一块儿回去,我那儿也一摊子事儿呢。”
东安这几年没太大变化,dao路还是那么直通通一条,修了水泥路又被压坏了,地面坑洼的不太平整。dao路两边房子多些了,尤其靠近火车站这边。原来覃梓学他们刚来时候还ting荒凉的,眼下也都盖上了房子,还有几栋红砖小楼。
来开门的是韩明媳妇儿王永红,见着覃梓学还有印象,满脸带笑:“这不是覃老师吗?跟强哥一块儿回来玩儿啦?欢迎欢迎,快请进。”
魏武强没想到韩明把他们接到家里吃早饭了,有点不好意思:“你看这整的,把你们一家子都霍喽醒了。”
“没有,原本韩明这个点儿也起来了。”王永红麻利的给大伙倒热水:“他呀,早上睡不了懒觉,太yang出来他就跟着起了,倒是霍喽的我也没法睡了。不过这都几年了,习惯了。覃老师喝点热水,一会儿好吃饭。”
看得出,韩明家境算是不错的,房子是去年才盖的,仨睡觉的房间,厨房客厅都ting宽敞,里面摆的家ju也是时兴款。
“丫tou呢?”韩明问了句:“起来没?”
“睡着呢,不guan她。”比起当年刚认识时候,王永红明显不那么腼腆了,说话也多了:“咱们先吃。”
“我得先漱个口。”火车上不方便,覃梓学今早还没洗漱呢。这点上他没法将就,不刷牙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