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急迫，魏武情不自禁了下嘴，笑了。

老，得搁多少火药在那儿才能窜上天？”

秦书了脸，胡拉碴的样实在有够邋遢：“这坐了三十几个小时，腰板儿都要断喽。唉年纪大了不抗折腾啊。”

季国庆看过去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神就很多：“小魏是个好同志，咱们都跟着我覃哥沾光，省得倒车了。我这下火车时还犯愁，都累成这样了，再扛着大包转公换郊区车，没到家先累掉半条命了。”

跑到四人面前，伸手极其自然的接过覃梓学手上泛旧的大拎包，魏武咧着嘴跟其他几个人打招呼：“秦主任，季哥，小徐。我前天回来，刚好听说你们今早的火车，咱不是有车方便嘛，就来了。坐一宿火车累了吧？赶上车！来，秦主任，把包给我拎着！”

几个人说说笑笑走到停车的地方，魏武手脚麻利，先把几个人的拎包放后备箱，跟着掏香烟每人发一，解解乏。

“哎呦，舒坦！”狠狠了烟，季国庆伸个大大的懒腰，慨：“在车上就怎么着都不得劲儿，还得脚踏实地的……”

“梓学——哥！”

这觉，特别像他刚刚喜上覃梓学那会儿，稀罕的不行又不敢，总是挖空心思想接近对方。每每要看到覃梓学的时候，就是这慌里慌张手脚无安放的傻样。

仿佛能听到自己里血动的声音，湍急不歇，泵向心脏那里，于是心脏也跟着砰砰砰的的畅无比。

这里数徐明亮跟魏武接最少，接过烟时特不好意思，连连谢，客气的不行。

刚刚还是灰蒙蒙的天，没睡醒的旅人样儿。也不知哪一刻，太就那么突兀的爬上了天边，斜斜的光金灿灿的，给灰扑扑的楼房哨兵似的小树都镀了金，沉睡的城市活了。

魏武无意识拢了双手放在嘴哈了气，视线黏在站，心突然变快了。

满脸疲惫的四个人齐刷刷投过来目光，看着大个青年兴采烈的大踏步跑过来。

疲惫不堪的覃梓学睛一亮，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语气中满满的喜悦：“武你怎么来了？”

隔着不远，车站里由远及近响起悠长汽笛的动静，脚下的地面似乎也跟着里面哐切哐切的大家伙震颤了起来。火车站了。

又过了几分钟，见着人稀落了下来，望穿的某人这才看到自己期盼的熟悉影——

站陆续开始有人来，刚刚说话那大爷接到了自家亲戚，跟魏武打了声招呼走了。

敞开的衣襟兜着风，像是扑扇着翅膀的鸟儿，烈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