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梓学不吭声了，他不敢再接话了。

“媳妇儿我说的对不对？”

覃梓学笑的被直抖：“至于么？”

覃梓学无声的掀开被，钻来的青年像是披着一层冰又像是裹着一团火，激的他打了个哆嗦。

魏武不经撩，覃梓学冲他勾勾小手指，他就想蹬鼻上脸：“那可不行，我跟黄大仙说，我家媳妇儿还等着我呢。”

大个青年稍稍抬起看了自家“老丈人”，又竖着耳朵听了听呼，这才凑到覃梓学耳边，嘴都贴上对方耳廓了，那些话漉漉的了去，的，黏腻的，甜的。

覃梓学知他什么意思，弯了弯嘴角：“快睡吧。”

“睡不着。”魏武缓过那寒意，舒展开，手脚极其自然的缠了过去：“刚才好像看着一只黄大仙，窜太快没看清，也可能是野猫。嗖一下钻院外林里去了。”

开，魏武蹑手蹑脚走回来，低声嘶哈着：“这天儿，可真冷……”

魏武几分得意的凑他耳边说悄悄话：“这样咱俩就正大光明睡一个被窝嘿嘿。”

“那也没把你勾走嘛。”覃梓学难得开他玩笑。

这么一说，覃梓学倒是也从记忆挖来零星的东西：“我妈小时候在a市长大的嘛，长江边上，说是偶尔也能看着黄鼠狼，也不是荒郊野外，就在他们住的那一片大杂院，晚上回家晚的人就看到嗖的一下窜过去个黑影。跑到树窠里不见了。那时候年纪大的老人就告诉我妈她们，说年轻姑娘晚上不要门，撞着黄鼠狼不好。不过到底怎么不好我也不知。”

“至于。”魏武一本正经的：“我妈说这东西记仇，你拿石砸它一下，它能记你一辈，想方设法报仇回来。也是巧了，就那年冬天，我家养的那只早上打鸣叫早的大公夜里被什么东西咬死拖走了，一院洒的都是血，唉呀妈呀看着可瘆人。我妈就说是黄大仙来报仇的。其实我不信，我家那只大公特别壮实威猛，就黄鼠狼那型，我觉得想拖走它困难的。”

覃梓学被他吓得心惊。自家爸就在一臂之遥睡着，毫不知情，而这小这么大胆。

“成了会勾人呗。”魏武想都不想接了句。

魏武来劲了：“黄大仙通灵，你别不信。原来我妈跟我说过好多回，千万别招惹这东西。我小时候不懂事，拿小石丢过黄大仙的，回家给我妈这顿好打。”

“黄鼠狼？”覃梓学也没有睡意，轻声跟他闲话这些有的没的，心境很放松：“你们那边是不是信这个东西的？”

他不说话并不意味着魏武也能跟着他一块儿消停的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