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季哥。”魏武眉开笑：“这整的，多不好意思，请你吃饭还让你带羊。”

电话那边笑够呛，都呛着了：“你可真是个傻狍。行了，小可怜儿见的，晚上的酒我也包了，不枉你叫声哥。带两瓶好酒给你打牙祭。”

“。”电话线里传来季鸿渊熟悉的动静。不知为什么，这也不是俩人第一次打电话，可是听在魏武耳朵里，觉上就是不一样。毕竟是自己家里的电话了。

“电话你就用吧，别的不用。我办公室电话你记一下。”季鸿渊报了一串数字：“有事打电话。”

“季哥，”魏武咧嘴笑，顺手把柜上的一浮灰蹭掉了：“你这信息也太灵了。电话才通你就打过来了。咋样，听得清楚不？”

“那你给我整半片羊？”季鸿渊挤兑他，语调轻松。

季鸿渊懒洋洋的笑：“清楚，贼清楚，就跟你趴我耳朵边上说话似的。”

“。”魏武随意在衣服上蹭蹭手上的渍，一路小跑过去，小心翼翼的拿起簇新的话筒。

过了话题，没有多说。

“这我真整不着。”魏武大大方方也没什么惭愧的意思：“这要是搁东安，我开车当不住还能撞着个狍改善一下伙。”青年咂下嘴：“我从来了这边，买啥都要钱都要票，茄豆角土豆的，就觉得自个儿都快成吃素的和尚了。”

电话叮铃铃声音把魏武吓一，正切土豆的菜刀一，好悬没切到手指。

“好嘞。”魏武找了个小本，拿着笔认认真真记下来：“对了，说叫你和小和尚来吃饭的，这周天有空？我整俩菜，咱喝两盅咋样？”

季鸿渊哈哈大笑：“吃个的素啊，你跟你们家覃老师不是天天吃吃的香啊。”

谁知他这边住没动，季鸿渊那边就跟接到线报了一样，掐着打了过来。

稍一思忖，季鸿渊痛快应允：“行啊，你也别折腾了，就切土豆白菜，我带羊蝎羊片过去，天寒地冻的，咱涮锅吃吧。”

“那啥，”魏武兴的小孩似的：“以后季哥你有啥指令就能直接下达给我了，打个电话就行。”

魏武叼着烟卷喜滋滋看半天，原本想给季鸿渊打个电话说一声，后来一琢磨，还是等覃梓学晚上回家一块打这个电话更好。

魏武呆了呆，一下没听季鸿渊这是开黄腔了，辩解：“哪有。就炒菜炖菜偶尔加丝，就那么儿都不够我牙的。”

了腊月，电话总算是通了。簇新的黑电话机，白圆盘状键，搁在房间的低柜上，神气活现特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