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呢？真问起来也不好说。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小楼门。覃梓学一边摸钥匙一边摇：“要说的，不是现在而已。傻瓜，就算政策不允许，你也是要正大光明我覃家门的是不？哪能一直掖着瞒着。”

覃梓学给他闹个大红脸，话都说不利索了：“哪儿，没瞒着你，这事哪，哪好说……”

魏武惊愕，珠都瞪圆了，像只纯良的哈士奇：“啥、啥意思？媳妇儿我不是倒门，你是不是拧了？”

覃梓学连着几天下班去百货商店转悠，都看好一款藏青线了，就是迟迟找不到下家，急的他要命。

天气很快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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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有相熟的邻居会过来请教，这时候如果覃妈不忙，就快心的直接接手了——

玉泉路上有几棵枫树，娉婷立着，浸了秋的寒之后艳红胜火。

可这事儿想起来到底心虚，底气不足。覃梓学不太敢。

“行啊，你觉得好就行。”王伟珠一转：“覃老师你不够意思啊，你跟魏武的事儿，还瞒着我，搞得我跟个大傻似的。”

想到这个覃梓学就有疼。他们家里爷俩的衣都是覃妈买线织的。覃妈手巧动作也快，吃完饭聊个天的功夫，一条袖就好了，式还特别好看。

覃家住的那个大院里，其他几家都有覃妈亲手打的衣。有的是家里孩穿的，有的是家里老人穿的。人人都夸覃妈能。

还有，得给魏武买件衣。说买也不准确，因为就算他买得起线，也没人给织。

“不用不用，”覃梓学简直喜望外，连连摆手：“我在前门百货看好了，你这能帮我找着人打衣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覃梓学有犯愁。要不他也厚着脸撒个谎，说是同事相求的？

覃梓学看了，寻思着找个周末，带魏武去香山转转，这个季节，整个山应该都红了，比这样零星两枝更壮观。

好在山重复的，有了转机。

“我回来了。”魏武的大嗓门在院里响起来：“买了块卤猪肘，刚锅的，这一路香的，我哈喇都要下来了。”

“行啊，怎么不行。”王伟掸了掸衣落的丁烟灰：“我和老季的衣都是她打的，她男人跟着我跑活儿也不少赚，你也甭客气啥的。对了，线要不我也帮你买了？”

“你俩原来在东安就好上了吧？”王伟跟个好奇宝宝样的追问：“还真没看来。不过那时候咱俩打也少。你说，姓季这老东西嘴怎么就那么严呢？愣是一个字都没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