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懂了！”覃妈简直抓狂：“一开始你还敷衍我，介绍对象给你你好歹去看看。这两年倒好，懒得应付我了是吧？直接见都不见。儿你到底怎么想的？”

“是不是，”覃妈神飘忽着，颇有些难以启齿的样：“那啥，王伟……”

“啥？”覃妈先是疑惑的挑眉，继而哭笑不得的给了自家儿后背一掌：“混小想哪儿去了！我是说，你别是被王伟和他对象影响了，所以才不想成家的。你忘了，王伟那对象我还见过。”

好个大小伙，各方面条件都不差，怎么就不可成家呢？昨天你孙姨还跟我说，她侄女刚分去第二机械厂，办公室文职，好个姑娘……”

覃妈理亏，声音小了：“我这是为了谁？啊你说！我跟你爸还能活几年？以后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覃梓学停顿了一会儿，这才吐这两个字。

心脏猛的拎起有落下，丰富的血直冲大脑，带来短暂的眩和前光影的重叠。

看着他妈开始老三样的抹泪，覃梓学没辙：“妈你别这样。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的吗？学校给分了房，研究所那边有课题我也得去帮忙，多充实。”

路边院里探的几枝绿叶，在路灯的映照中投下婆娑斑驳的黑影。

“没有。”

覃梓学结结实实吓一，嗓都了：“您说什么呢！王伟有对象！”

“妈，”覃梓学觉得嘴里发苦，晚上吃的菜都窜了味儿一般：“这事儿我觉得我们达成一致了，您也答应过我不再了。”

倒是肩而过的时候，听着坐驾驶室里那人说话，低沉沉的男声：去吧，我停这儿等你。

“说你生活呢，谁跟你说工作。”覃妈前后瞄了两，扯了下儿衬衫的衣角，声音更低了，更地下工作者接似的：“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在东安那两年，在当地对象了？”

自家妈当时刚好买菜回来，离老远就看着俩小年轻一个车上一个车下的凑那儿亲嘴。老太太开明，没觉得多伤风败俗就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快步就走过去了。

覃梓学握了下拳：“没有，妈，你想多了。”

是啊，王伟有次傍晚来家里找自己，是季鸿渊开着吉普车送过来的，就停在胡同。

覃梓学看着那些影，定了定神：“妈我这人的格太木讷无趣，工作起来也顾不上，不适合家。我心里有数，您就别着我祸害别人家姑娘了。”

然后覃妈多走两步，就听到后亲亲的称呼，叫自己覃姨。一回正好看着王伟拎着两袋东西过来，眉弯弯的，红齿白。仔白球鞋，可不正是刚刚站在车下跟人亲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