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听的心里疼，摸烟的手指都微微哆嗦了。

“不是！”魏大娘没好气的瞪他一：“我是你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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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秦飞吞吞吐吐的，偷瞟了下不吭气的青年：“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你姑且听着。就那谁，”秦飞清了清嗓：“覃老师走那天一大早，求着我带他去清河找你。后来不是没找着嘛，林书记讲你起早去长了，当时也不知你翻沟里去了……覃老师那样就有……不对劲，我觉得我要是不拽着讲理，他可能就要冲去长了。后来，咳咳，不是我的错啊我先声明！我就说长太远了不能去，他就、就蹲地上哭了，吓死我了。”

魏武摇摇，伸手捂住睛，泪从指里渗来：“不是，那封电报不是，我想下山去拦住的……”

叹气，魏大娘拍了拍被角：“行了儿啊，覃老师那是学问的人，不会一辈困在咱这山沟里。妈不是早跟你说过吗？多大人了还淌猫呢，丢不丢人……”

从不翻车的东安劳模小魏队长翻车了，原本这事儿够车队里那帮小取笑好一阵的了。可是下情况不一样，魏武整个人看着跟霜打的茄差不多，大伙儿也就不敢这个节骨去找骂了。

魏大娘本来想嫌弃一下他那副鼻青脸又涕泪横的样，终究还是不忍心：“也不怪你。我听小倪说，正好有封电报过来，是给小覃的，北京那边发的，好像他爸生病了。”

所有人都知覃梓学跟魏武关系好的一个人似的，结果临到覃梓学返城，俩人连个面都没照着，想想也够糟心的了。

小魏队长恍如未闻，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落下来的泪把被面都打了。

“后来下山，覃老师说要去退票，我劝他，这么大的事儿再想想。谁知寸劲儿了，才车队大门，小兵就咋咋呼呼跑过来说有覃老师电报，还是加急的。”

“哥，去烟呗。”秦飞拽着魏武门。

魏老太太终于忍无可忍：“哭有个用！早嘛去了！一大老爷们儿哭的这个磕碜！”

今天是个大太天，温度也升了一些，快开了。

河东狮吼吓得魏武愣了一下，挪开手红着一双睛看着他妈，半晌才吭哧一句抱怨：“你不懂……你不是我亲妈吧。”

秦飞原本都不想说了，不忍心。可是看着魏武着一张大脸沉默寡言的样，又憋不住。

里……”

“我知。”魏武声音都哑了，事到如今他都不知该去怪谁。或许最该怪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