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能用。”说到这个，覃梓学倒是想了起来：“一直想跟你说来着，一忙就给忘了。”

他不说，覃梓学也不勉，就是心里有难受。

他没什么太多想法，就是单纯的憋屈着，想跟覃梓学说两句话纾解一下。哪怕覃梓学上课不能来见面，远远看一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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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镇长过几天去新城开会，我让小倪帮你带个新的咋样？英雄的！铱金笔！”魏武还真想了好几天，不是一时拍脑袋兴起要讨好覃梓学才说的。

“二十的大小伙，哪儿来那么多心事重重的？”覃梓学开玩笑的语气试探：“别是季鸿渊当兵走了你舍不得吧？”

覃梓学思忖了一番，谨慎的开：“不是工农兵大学生还是认真学习考取的大学生，知识总归是重要的。无产阶级当家主不影响学习文化知识，也只有更多的文化知识才能让祖国盛起来，不被外国列欺负。”覃梓学压低了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知识分不是臭老九，不可耻。一样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贡献力量。”

“哪有。”魏武笑的有夸张。在他这个年纪，本就没心没肺惯了，下想要瞒着覃老师装什么都没有的样，其实本瞒不住，装的特别假：“有啥可舍不得的，当兵是好路，比困在这穷山沟好。”

早两天他看覃梓学晚上在灯下批作业，老旧的钢笔笔裂了，男人惜的用胶布裹了，可是还是有漏，把指和中指都染黑了。

窗外北风呼呼的刮着，钉在窗外的塑料布哗啦啦的响。天空沉沉的，酝酿着大雪的样。

“没有没有，不存在！”魏武一说学习就疼：“你看我们这儿的人都很尊敬有文化有知识的人，谁敢说你臭老九？我削死他！”

覃梓学嗯了一声没接话。

这两天不用车，魏武蹲门了闷烟，越想越烦，脆起骑了自行车，埋着飞快蹬着往永红小学奔去。

动地，指着小兵断断续续的：“你，咳咳……说哥，咳咳咳……大猴……你完了……我……咳死老了。”

我的妈呀！覃老师这是能透视人的心思吗？看的这个准！

“啥事你说，我听着！”殷勤的小魏队长拍脯。

“媳妇儿，”魏武心虚的偷瞄男人，几分讪讪，挖空心思找话题：“那啥，我看你那个钢笔都漏了，每回你手指都给染的不好洗。”

小魏队长差起来，脸都吓变了：“没有！没有的事儿！”

覃梓学盯着自己手上握着的缸，语气淡淡的：“那就是他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指不定还跟我有关，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