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人去了，魏武觉得自己再忍就要憋病了，直截了当开问：“季哥，你跟小和尚啥关系？”

从到尾他都没提半句季鸿渊要去当兵的事儿，就好像季鸿渊走不走，跟他半关系都没有。

青年尴尬的笑笑，手里握着搪瓷缸，没话找话：“小和尚也没吃呢吧，一块儿。”

小和尚一双睛瞪的铜铃似的，抬脚踢了凳一脚：“罐！吃！老那罐！”

魏武都替他急：“不是，季哥你这都火烧眉了，咋还不急呢？你要当兵走了，小和尚咋办？”得，小魏队长又尔反尔，忘了自己前两天“走了对两人都好”的判定。

魏武原本真没多想，倒是小和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让他回过味来。

“行啊，”季鸿渊快：“开个桔罐吧。”

“你又犯病了是吧？”季鸿渊冷笑，不惯着他：“跟老怎么说话的？信不信老死你？”

这回季鸿渊终于正看他了，底的诧异不是装来的：“什么叫他怎么办？我走了就走了，他还过他的日。”

“去。”季鸿渊又喝了半缸茶，给魏武递烟：“到时间就得走。”

季鸿渊一把抓住他手腕压住，语气平静：“我说过什么来着？”

小和尚愣了下，清秀的一张脸拧的跟包褶似的，特不耐烦的伸手到袋里摸手帕：“就你事儿！”

吃了几块罐又喝了半杯的老白。小和尚嘶啦着嘴，心满意足的跑了。

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的，疑惑不解的情绪翻的厉害，魏武没憋住：“季哥你真要去参军啊？”说完，还往蹲在床脚弯腰从床底下勾罐箱的小和尚那儿瞟了一。

“没大没小。”季鸿渊本就是逗他，伸手鲁的拍了小孩脑门一下，没多重却啪的一声响：“去开吧，别剌着手。”

小孩手脚麻利，很快用螺丝刀撬开铁罐，用力拍了几下罐底，粉红沾着油脂的大块就落在了铝饭盒上。看那动作不知开过多少次罐练来的了。

小和尚脸上一下变了颜，条件反的看向边上的魏武。那神不是求助或是羞窘，更多的带着戒备和提防，让人想起龇着牙竖起尾的猫崽。

空气有一刹那的凝结，很快被小和尚打破：“我在堂吃过了，不过要是开个罐，虎虎我还能再吃儿。”

“哪有！”小和尚走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惯的抬起手就要用棉衣袖蹭鼻。

“不正当关系。”季鸿渊烟，轻飘飘给了个不正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