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未说完,就被什么吓到似的,惊叫出声。
“小偏楼?!”
伴随这dao呼喊,谢征只觉手心蓦地一空,冰凉而柔ruan的pi肤从掌中抽离,化作另一样物什。
转眸看去,傅偏楼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沾染着他的气息的红绳。
谢征定定看了两秒。
——是障眼法。
傅偏楼……不知从何时起,早就不在原chu1了。
236幽冥九心甘情愿地牺牲。
“宿、宿主……”
011从没见过谢征如此可怕的神色,分明面无表情,眉梢都不曾拧jin,却chu1chu1透出沉凝郁气。
仿佛不可置信,又有些恍然。
“只这么一会儿,小偏楼不会出事的。”
它怯怯dao,“沿途返回,应该能找到他……”
“……不必了。”
谢征将那gen红绳收入袖中,冷淡垂眼,“他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011一愣,下意识问,“到哪儿去?”
谢征没有说话,朝前走去。
他心底自有一gu烦躁无chu1宣xie,想知晓为何生出这等变故,傅偏楼是因什么而离开他。
可他同时也很清楚,这一切,不弄清天dao、lun回和系统的谜团,恐怕永远得不到解答。
不过几步,景象骤然大变。
见惯了幽冥无论到哪都黑漆漆的样子,乍见光亮,不禁有些刺目。
谢征眯了眯眼,待适应以后往四下一扫,他已不在原本的那个地方,而是落入一间方方正正、封闭着的小屋中。
不见门窗,也不见灯ju或者烛火,可屋内依旧亮如白昼。
墙bi如雪,一尘不染,白得空空dangdang,什么也没有。唯一招惹注目的,是一座安置于地面,老旧的台式计算机。
“呃……”
饶是气氛凝重,011仍不由吐槽,“古代呆惯了,突然看到这么现代科技的东西,还有点出戏。这里怎么会有电脑的?”
【不是电脑。】
声音突兀从音箱响起,计算机的显示屏随之而亮,蓝底白字,现出一个笑脸的表情符号,【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不系舟。】
011“啊”了声,豆豆眼呆滞瞪去,隔了好一会儿才dao:
“你、你你你就是不系舟?!不系舟不是艘船吗?为什么会是电脑的样子!”
【我为有形之物,自然可化作世间万物。不过,以这副姿态来见你们也非我的本意,天dao压制下,最多只能zuo到这个程度了,很抱歉。】
不系舟说着,轻轻叹息一声。
【谢征、小十一,你们终于来了。】
它语气十分感慨,饱han怅然与欣wei,复杂得宛如一个活生生的人。
与天dao漠然无情的声音截然不同。
011心中不自觉腾起一gu亲近,义愤填膺dao:“是天dao把你关了起来?所以它果真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么……对你们而言,大抵是吧。】不系舟苦笑,【不过,它也是为了这片天地。】
进来至今,谢征始终疏离地站在原chu1,不曾靠近过半步。闻言,他淡淡地望着地上的显示屏,问:“何解?”
不系舟也清楚他并无闲话的心思,屏幕闪了闪,直切正题:
【说来话chang。让我想想,该从何chu1开始呢?】
【就从,一切的最初……《问dao》所记载的、傅偏楼没有任何外力干预的第一世讲起好了。】
【……看来,汝已记起来了。】
“是啊,偏偏在这个时候。”
傅偏楼低着tou,chang久凝视着空空如也的左腕,嗓音毫无起伏,“这也是你算好的吗——天dao书?”
【不,吾说过,唯独汝的命数吾不能干涉。浊气诞于人心,却超脱六dao之外,汝与业障所诞的魔气不分彼此,吾即便有心也无力。】
无字书籍悬于半空,通ti散发着nuan柔柔的光yun。只是那光yun并不纯粹,细观之下,竟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雾,像是某zhong肮脏的杂质。
傅偏楼知dao那是什么。
识海里翻gun的记忆太过清晰,即便想要否认也无从下口。
于是什么都无需多问,只剩沉默,因为早在今日之前,他就将来龙去脉摸了个明明白白。
——他记起来了,第一世时,他曾来过幽冥。
无所事事在凡间游dang时,他寻着过一些天dao书留下的暗示,这些暗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