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意识如今困于界之下，自顾不暇，真的还有余力吗？

从那时起，谢征心中便起了疑虑；如今，这份怀疑终于落定。

谢征也有几分好笑，沉片刻，对傅偏楼：“你问问他，他的系统编号是多少。”

涅尾鼠底，正红棉线缠绕织就，打结的手法都与他送给傅偏楼的那无异。

闻言，谢征眸稍沉。

只不过，不单单是傅偏楼，就连业障化、不受回所困的也不记得，这就耐人寻味了。

毫无绪。

家伙在了。

若说这是将来的征兆，可分明不认得他；若说只是虚像、意外看到了谁的记忆，可他又能与对话，甚至在其中被杀死。

他站起，正离开，谢征望了他一，若有所思：“……稍等。”

傅偏楼：“……你是结丹修士，就算有鬼，怕什么。”

“怎么了？”莫前懵懵懂懂地离开后，傅偏楼问，“有哪里不对吗？”

傅偏楼于是又开：“慢着，你停下。”

加上他，正好十人，与当初老贝壳幻境中的十位生课代表一个不差。

他看向面不解的傅偏楼，伸手，轻轻撩开他遮挡着左的额发。

可他拥有的系统，却是“011”。

那只苍蓝的剔透瞳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唯独他，瞧见了某一世的最终，被占据了躯的傅偏楼。

傅偏楼的第一世为原著，第二世方才有任务者介。

傅偏楼朝后瞥了一，也不作解释：“莫前，你去。”

譬如蔚凤，还有灰蛇。

他不忍直视男人的怂样，觉得自己脸都快丢光了，偏过去。

“就是……”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傅偏楼旁，哭丧着脸问，“小楼，你是见鬼了吗？这个世界里，还有鬼魂吗？”

的确有问题。

能到这一的，除了天，不作他想。

“不不不，当然没有！”莫前连忙摇。

——寄宿在其中。

程行为第一个，接着是尚峰、徐宁宁、方小茜……第九世的卓习宇，前第十世的莫前。

“战战兢兢的什么，我是平日里苛责过你吗？”

以往对方这副样，他习惯了，懒得计较；可如今谢征也在，他可不希望让人觉得自己拿这个任务者怎么样过。

任务者，应当还有第十一个人的存在。

莫前不解地说：“系统编号？你是说……009吗？”

系统编号？

多一个任务者，于对方而言便是多了一辈的折磨。

“啊？可、可是……”

果然。

傅偏楼蹙了下眉，轻哼一声。

对方手腕上扣着一红绳。

傅偏楼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依言发问。

“没有可是，去。”

——真正的第十一世的经历，从傅偏楼的记忆中离了。

这般一团麻、不知从哪里下手的觉，突然让谢征联想起很久远的一桩事。

谢征摇摇。

就算有，又为何要这么？那一世，与其它九辈有何不同？

就这样结束也好。

男人迅速萎靡下去，宛如一只瘪了的气球，喃喃：“是，是，听你的。”

而其中有一些前生与傅偏楼纠缠颇的，甚至能藉此回想起一些过去的沉痛记忆。

莫前眨眨，不明所以地惶恐起来：“小、小楼？怎么了吗？”

第十世的莫前是009，第十一世的他，该是010才对。

迄今为止，第一回被所注视的人，都会因沾染浊气而被魇住，陷恐惧，看到自己最为害怕的幻象。

系统不会错，所以，错的只会是傅偏楼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