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这样，白承修看向郭詹，老实人低不语；再看向叶因，小吉女满脸纠结：“不然你俩都别去了，相互有个照应……”

“寒蚕灵衣，这还是当年郭詹大师一回给我铸的呢，不过今日之战，大抵派不上用场。”

沈应看抱臂旁观，显然不打算表态。

“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什么？”

“什么时候了，别贫嘴。”叶因拍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

“……我留下。”垂目遮住其中沉痛，仿佛在说服自己般，他缓缓重复，“我留下。”

“我知了。”

过了会儿，穆逢之慨：“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叶因：“哈？”

他可怜兮兮、怪腔怪调地说，“白大哥，你就成全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白承修默然。

经这一打岔，白承修终于有空摇：“我怎好畏首畏尾、独自苟活？”

“我想和她死在一起。”

“那可不行。”

此言一，石破天惊，满亭俱寂。

明英偏过去，避着她继续说：“白承修，你有生机。只要此次不跟过去。”

她惜地抚摸过，递去给白承修，“若是白大哥日后能见到天歌，予她当个念想好了。好叫她知晓……有人一直挂念着她。”

明英叹，“就算此行顺利，烂摊也一堆。夺天盟叶茂，就算能把那劳什的五位尊主都杀了，难保底下的人不会闹。以我的状态，恐怕自难保，无暇顾及。”

无琊抬首望了望月：“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了一遍活路……”

明英说：“还记得初见那日，我与你说，我们有缘个朋友吗？其实……那是我闲得无聊，算了算我的桃缘。”

他站起，生涩地活动了下，将那卷画小心收袖中。

叶因：“啊？”

沈应看默默。

靠一句话掀起象的罪魁祸首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地盯着白承修，像是尊石雕。

“你是最合适的人。”

叶因：“嗯？”

“废那么多作何？”

叶因最后看了白承修一，忽然想到什么，掐诀褪下上那一件披在外边的纱衣。

“我辛辛苦苦冒险算来的，还能有假？”明英叫屈，“你可以骂我找死，但不准侮辱我吃饭的本事！”

他哑声说完，将手中画卷抛过去，投明英怀中，接着，负手背过去。

无琊难得附和：“同。”

叶因更震惊了：“我还没答应呢！”

“不是，你还真当留下来是什么好差事啊？”

白承修被他这样看了半晌，终是攥手指，叹了气。

沈应看侧过脸：“走吧。”

陆时雪不解皱眉，“能活一个是一个。既然如此，白承修，把画给明英，你留下。”

他凝视白承修，一字一顿，几乎肃穆地说：

白承修接来，低声答应：“我会的。”

明英：“没事，我算过，你会答应的。”

陆时雪红罗剑，问穆逢之：“师弟，我能揍他吗？”

无琊哼了一声，转，“夺天盟约莫时成就仙，那一刻，也是唯一毁去仙的机会。别磨磨蹭蹭矫情兮兮的，该走了，快决定。”

看白承修依旧迟疑，他闭了闭，一狠心，说：“叶因，跟你说件事，你别打我。”

明英微微笑了，启念诵一段诀，不多时，苍白如纸的脸上就泛红血。

没有看她愕然的神，明英转而望向白承修，低眉耷拉，唉声叹气：

明英顿了顿，脸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就是，咳咳……我心悦你。许多年了。”

“陆友，冷静，冷静。”郭詹打圆场，“他还伤着……”

此言一，就连仍在生气的叶因也安静下来，睁大了双眸：“真的？”

“还敢算生死，你真不要命了？”叶因怒，“难怪虚弱至此！”

明英，“夺天盟五位尊主外加柳长英，还有成家的另一个老祖，怎么说也有七位大乘修士。少一个人，劣势太大。”

白承修怔然，还张，穆逢之笑眯眯地打断：“白友，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