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小吉女，这其实是养心历来的传统。

谢征轻轻叹气，捡起之前的一个想法搪：“我在想，她是谁。”

她一语中的，别说傅偏楼，就是谢征，也不禁赞同之。

“好啦，也不多说他人闲话。清规、仪景，可以这样称呼你们吗？个朋友吧！”

“你们情真好。”小吉女“扑哧”笑声，“既然是朋友，日后唤我阿裴就成。等到了养心，我带你们四逛逛，下天气不错，开得可漂亮了！”

“啊，”裴君灵有些讶异地看向谢征，“你便是那位，炼大会上打败了成玄的？”

傅偏楼恍然。

即便后来养心也会收留一些男弃婴从小抚养，或是赘一些弟的侣，但总而言还是盛衰，这一传统未曾变更。

偏偏011还要慨一句：【小偏楼好像还是一回对外人这般积极，莫非要开窍了？】

久而久之，就有了小吉女这个称呼，地位同等于下一任主。

谢征一阵无奈，随他玩笑，冲裴君灵轻轻颔首。

她个罕见地朗，直来直去，毫不掩饰喜与厌恶。

吉，取自吉祥之意，是对这位担当重任之人的祝福。

恰好此时，对方撑起船桨，笑地望来：

裴君灵……

“傅友也这么觉得？虚名太过。”

对成玄看得这样通透的姑娘，傅偏楼也生了结之心，自然不会拒绝：“乐意至极。”

傅偏楼心底登时警铃大作。

谢征蹙了下眉，那似有若无的异样与不快，说不清不明，又挥之不去。

“傅仪景。”

裴君灵难得寻到知音，更兴了，脸颊上的小梨涡凹陷下去，语调活泼：

是前几辈见过的人？留有印象，想来不会是个简简单单的引路者。

【也、也没有啦！】011心虚地说，【景生情、想想而已……啊，宿主宿主，小偏楼喊你上船呢！】

“果然是她。”

与她同仇敌忾，傅偏楼的好更添一分，连连附和：“的确，不过如此。”

显然有心事，却不愿与他说。

“不仅，”傅偏楼撇撇嘴，“人也……”

“谢征，”他不依不饶地拖长音调，“——怎么了？”

傅偏楼还未回想起来，问：“谁？”

为了应和衣着，还特地了枚莲形发冠，当得上一句“枝招展”。

谢征：“你应当听过她的名号——养心小吉女。”

很久之前，养心最初建立时，是为了给天下女修一容之地，门派弟皆为女，只论修为，不论辈分。

好似方才只是没反应过来，而非想了些有的没的。

谢征忽然想起，原著里，这位小吉女貌似就与成玄不大对付，：“取巧罢了。”

想不到，才来养心就会遇上。

长辈有主主事，而小辈之间门，便会从年轻一辈中选一名最令人心悦诚服的女，作为表率。

“无何。”谢征敛目避过他，望向船尾漾开的清波。

“我名裴君灵，君的君、灵动的灵，两位怎么称呼？”

“伪君。”裴君灵给予肯定。

她一面絮絮地与他们聊着天，一面一下浅一下地推划船桨。

“……011，”谢征眯起，缓缓，“我发现，你似乎很想给傅偏楼说媒？”

“用不着谦虚，筑基期大败结丹修士，多厉害！”裴君灵笑音清脆，“清云宗大师兄，也不过如此嘛。”

即便上下亲如一家，可对外，还是得有个着落。

苏与养心送来的佩，动作间门摇摇晃晃，极衬腰。

裴君灵为养心这一代的小吉女，也是今后的仙境七杰之一。

谢征一顿，抬眸对上傅偏楼困惑望来的神，面不改地走到船上。

与那衣少女的装束恰巧有几分相似，并肩立于小舟上时，如景如画，般得很。

“谢清规。”

但傅偏楼就差满心挂在他上了，怎会瞧不迟疑和犹豫？

又来了。

他瞟了谢征，促狭地补充：“他情内敛，没有否定，那便是同意了。”

傅偏楼愣了愣，瞥了少女一，“好像是有些熟……”

两人相视一，心里有了数，脸上则不动声地报名姓。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立刻传音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