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你去选。”

几个同学彼此对视。

这些人在他的记忆中，印象很浅，写下的名字极其敷衍，像随便填上去的，大概是幻境的补全。

被占据，杀死妖修后，还遭遇了什么？

谢征倾向于后者。

若不求选择问剑谷，到清云宗去，有没有被要小心的柳长英发现？

检查完后，确认他们中没有妖的存在，谢征又问：“今天有谁缺席吗？”

不仅仅是面容，声音也极为有辨识度，就连说话时的态度、不耐的吻都异常真实。

所谓的晚课，生课代表这一份……以及成玄，都意味着什么？

他清楚对方从十三岁长到如今的每一细节，却对无法忽视的那些前世一无所知。

“喂，清规师弟？”蔚凤见他神思不属，伸手去晃他的肩，有些着急地呼喊，“你怎么了？”

谢征顿了顿，将自己也填其中。

既然不在他的记忆中，那么，是蔚凤记不得的某位凤巢下属，或是傅偏楼认识的人？

“程行、方小茜、卓习宇、莫前……”

“……无事。”嗓音中带有一丝压抑，他抿直，往三班走去，“继续吧，蔚师兄，我想尽快。”

完全没懂在说什么，蔚凤不解地开：“怎么了？那人是谁？”

谢征，冲老师歉意一笑，光明正大地走二班，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既没有找到妖，傅偏楼也不见踪影。

、不同的任务者、原著里场前在清云宗的日……

他所了解的，仅有这辈的傅偏楼。

通过谈和字迹，他有把握排除掉混淆视线的路人。

“是这样，我是隔班的生课代表。”谢征，“我想问问晚课的事。”

谢征，本结束问话，前去下一个班，陡然想到同桌字条上的内容，试探地说：“你们班的生课代表是哪位？”

“没。”

谢征多看了他几，觉得实在陌生，不似来的其他人，好歹有印象。

他扫视一圈，迅速将几个为数不多有脸的同学喊去，示意背后的蔚凤保持沉默，将手中本往前一推：“麻烦大家先各自记一下名字。”

“……”谢征比了个请回的手势，程行扭就走，其余学生也陆陆续续回到位置上。

上午过完前，他们终于跑遍了整个三，又问来八个生课代表，和几个请假缺席的学生。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谢征恍然惊觉，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了解傅偏楼。

谢征还要再问，他却不耐烦了：“这也是调研的内容？我说你别滥用职权，老最烦你这人，结束没有？”

比之他人，程行的形象实在太过清晰。

顿了顿，仿佛遗憾地摇摇：“唉，成老师的论文就快完成了，我们这些参与的学生都能在后边署个名，是不是后悔了？”

放血炼丹，谁教的他？丹方从何而来？炼好的丹药，又是给谁用？

“你是？”

退后一步，松开手，蔚凤心有灵犀地走上前，对那老师了：“耽误你上课了，继续吧，我们走了。”

“……不知。”神情漠然，谢征盯着二班的窗，透过重重人，看向那个态度轻佻且暴躁的程行，心念急转。

一片混中，似乎浮起些许眉目。

“没有吧？”

越往下想，脸越僵冷，几乎骇人。

门阖上，谢征沉默下去。

“谁知。”程行耸耸肩，“前途最重要，懂不懂？现在后悔也晚咯，谁叫你之前晚课上跟成老师闹掰了。”

“我叫程行，找我什么？”

被摇回神，谢征了眉心，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他上的焦躁和不安本掩饰不住，蔚凤还是第一回见傅仪景的冷淡师兄如此作态，可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依言走向下一屋舍，如法炮制。

要分辨妖，办法很多。就算它装傻混在人堆中，也对现代常识一窍不通，更不可能光凭看，就学会写简字。

“是我。”说话的是个眉大、看上去很朗的男生，材大。

“多大事儿，蔚老师再见。”

样貌成熟，不太像中学生，反而像在社会里混过一段时日的成年人。

“哦……”程行定睛望着他，忽然一个古怪的笑，“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死活不肯跟成老师研究的那个傻吗？”

他同样成为了生课代表……若此份是傅偏楼记忆的某投，那么，是哪群人在他心目中留下了如此厚的印象？

挨个写下这些课代表的名字，全是不认识的、年纪有大有小的人。

为何没能得救，为何终究还是走向了灭世的结局，那个世成谜、心的少年都遭遇过些什么，才会反复回数十辈，不得解脱……

谢征蹙起眉，“什么研究？为何我死活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