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同门师弟……”琼光眼珠轱辘一转，“一点点，善功堂的十分之一，意思意思，师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哦对，”他一拍脑门，“瞧我这记xing，忘记告你了，在问剑谷，不，全天下的仙山，都用灵石。凡间门的金银财宝，在这不作数的，虽能换点，但不大值当。”

谢征心dao，用哪个都一样。

玉佩换来的钱早被问剑谷的船吃干抹净了，他现在两袖清风，灵石银钱都没有。

“这儿是善功堂的领事chu1，算是第一要jin的地方，你要记清。”琼光停在一扇门前，特意让谢征望了望里边，“外门杂务多，像是看顾药圃、喂养灵兽、账目营收、分发物资、挖灵矿、guan辖域内的凡人……包括在殿前迎人。”

“外门弟子的月例，就靠它进账。多干活，有灵石赚。”

下个地方有些冷清，琼光径直推门而入，一边说dao：“这儿是新弟子的报备chu1，登记在册后，在外峰就有屋子住了，隔天还会领到弟子牌和几tao问剑谷的服饰，哦，还有一柄剑。”

谢征跟着他走进去，不算大的地方，抽屉嵌满了三面墙bi，剩下个小柜台孤零零摆在后面，正对大门。

一弟子在柜台后抱着剑发呆，谢征见了，终于发出疑问：“王师兄，入问剑谷后……是否有抱剑的习俗？”

“啊，这个啊。”琼光挠挠tou，“怎么说好呢……其实跟你师父也脱不了干系。”

无律真人？

谢征一挑眉：“愿闻其详。”

“问剑谷上下，共有五位合tichang老。合ti期，你懂吗？”琼光来回比划，“入dao之后，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合ti、大乘……最ding尖的修士，距大乘一步之遥！普天之下，加上妖族那边，也不过二三十来个！”

“无律chang老，便是其中之一。不过跟其它chang老自小就在问剑谷chang大不同，她是后来的散修，传闻中，才来问剑谷时，她所修并非剑dao，也只有化神期的修为。

“入谷后，她整日抱剑，一刻也不离手，别人问起，她便答‘跟我的dao亲近亲近’。这么亲近着，不知不觉，她便破了化神之境，合ti后，更是一日千里，才两百年过去，现下已是合ti高阶的修士了。

“后来，就兴起了效仿之风，一人抱剑，人人抱剑，谁知dao有没有用……总之在外门不抱剑，就格格不入，会被用‘哇这人好怠惰真浪费弟子名额’这般的目光打量。于是乎……”

琼光咂咂嘴：“不过罪魁祸首有次来外峰逛了逛，发现大家都学她，不乐意，回tou就抱笛子去了。”

谢征听着，觉得很有趣：“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柜台后的弟子也感叹，“我还是第一回听说，王小明，以前怎么没听你讲过？”

“……我说过别叫那个名字了吧！”转过tou，琼光面色狰狞，一手肘拐上他的脖子，“你以为你是无律chang老？我打不过她，我还揍不了你吗！”

那弟子佯装惨叫，“别勒，别勒，问剑谷弟子要靠剑立shen，王师兄你忘了吗！”

“也行，走，和师兄上问剑台！”

“错了错了，琼光大师，我错了！还有新来的小师弟等我记名呢！”

琼光本就是玩闹，点到辄止，松开胳膊哼dao：“这还差不多。来，小师弟，这是和我一辈的师兄，姜文，dao号泽光，你叫他姜师兄就好。他常年蹲在这儿，很好找，你若有事寻不到我，就来寻他。”

谢征礼貌地点点tou：“姜师兄好。”

“好好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