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能在他前说话是其一，其二……他已遭受过带来的幻觉，知晓傅偏楼的邪异之。

该让他跟着陈勤走吗？

“等他不再傻下去，自然明白先前发生过的事情有多异常。更何况，仙门手段之奇诡，我们防不胜防，届时，若他将你睛的问题告知他人……”

“没错。陈勤——若我没有猜错——他应当还有一个名字。”谢征缓缓，“陈晚风，晚风真人，虞渊仙境太虚门的弟。”

……不，他为什么要顾及李草的境遇？

“呃呀呀！”李草困惑地想下凳追过来，被他一个手势安抚住。

“你在这别动，不准偷听，知么？”

傅偏楼无言以对。

“……”谢征，“你都灭世了，还问我他最后怎样？”

从名字看，应当是和明涞仙境的清云宗一样，是传说中的仙山门。

太虚门是个什么东西，傅偏楼是不清楚的，不过他至少知晓三大仙境。

那很有可能会暴不对，运气好些，他没有傻了以后的记忆，相安无事；运气差，兴许会扰自己的计划……

“跟陈勤走的话，”谢征摇摇，“应该不会再继续傻下去。”

过了两秒，又急急追问：“他最后怎样？”

“啊呜……呜……”

“不是凡人？”傅偏楼挑眉，“几个意思？你是说陈勤并不是像杨飞鹏信里写的那般，是个富商？他还有别的份？”

犹豫一会儿，谢征补充：“另外，我怀疑李草是书上的人。”

“……”谢征瞥了李草，小傻不解地看着两人，还以为他们要吵架，一边一个扯住了衣角，“啊啊”地在叫。

谢征一叹：“他不想害你。可若是到疑惑，去询问别人，比方说陈勤，被察觉到不对，你要如何是好呢？”

“不会的！”傅偏楼一个激灵，瞪大睛，“就算……就算他恢复心智，也不会想害我，我相信他！”

伸手撩开遮挡左的额发，那双清棱棱的异双眸：“李草……他知有关你的太多东西了。”

“那把锁的问题啊。你不是想避开李草？”傅偏楼顿了顿，瞪他，“该不会，连我你都想避开吧？”

“说什么？”

可先不论要怎样才能阻止陈勤把人带走，留下来，对李草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锁上的纹，乃太虚门标识，赤诀符。这东西作为门内弟游走在外的份证明，不太可能造假。”

察觉到谢征不容置喙的意思，他蹙眉，问：“为什么？那把锁究竟是什么？让你这般张？”

倘若李草就是陈不追，日后便能恢复心智。

行改变李草的人生，往后又有谁能照顾他？

谢征盯着一无所觉的李草，脸渐沉，正要狠下心来，摒弃掉多余的同情，后，傅偏楼豁然站起。

他与傅偏楼对视：“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么？”

谢征沉默，这孩在某些地方总是乎想象地锐。

餐风宿、无人教地傻一辈，和未来万人仰慕的仙境七杰，谁都知该怎么选。

清风来一阵甜香，让他绷的心弦舒缓几分。傅偏楼松开手，严肃：“好了，你可以说了。”

他仍旧不敢相信，喃喃自语：“李草？他……那个小傻……他怎么会……”

思考如何保证任务完成才是第一要事。

量并不宽阔，还有些纤细的少年，在此刻展一不容违逆的气势：

“书上的人？”傅偏楼念叨着，面大变，“你是说，他在那个命定的话本里，有现过？李草？”

光一个傅偏楼就够他殚竭虑了，本没有余裕再去别的……

“放心，没有吵架。”傅偏楼冲他笑了笑，“很快就好。”

他的沉默没有维系多久，毕竟这件事，瞒着傅偏楼也没有意义。思索片刻，言简意赅：“李草的舅舅，不是凡人。”

“我留在客栈？”傅偏楼一愣，指着自己鼻尖，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我？留在客栈？”

见他理解了，谢征轻轻颔首。

傅偏楼说不话，他无法否认这个设想。

“……”

谢征没有否决，顺着被拉扯的力，一路走到了桂树下。

“等等……”他一顿，旋即惊异，“李草他舅舅是仙山上的存在？”

他绕到前面，谢征和李草之间，仰：“我们去谈谈。”

说完，拽住谢征的袖摆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