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把他独自扔在柴房饿肚，又是给他下毒的……连个好脸都没，他至今还未见谢征对他真心笑过。

笃定的态度侧面印证了谢征的猜测，他的心情又雪上加霜地糟糕几分。

毕竟他面对的不仅仅是前这名少年，还有个对方里不知活了几辈、居心叵测的神经病。

几乎同时，谢征恰到好地问了一句：“究竟是谁在和你胡说八？那个‘它’？”

谢征不知这只有什么本事，他却再清楚不过。

况且从正式场开始，《问》里的傅偏楼就又郁不说话又神经质，两个的影都有，哪解释都说得通。

和告诉他的完全不一样！

傅偏楼不知“妖修”是什么东西，但看反应就知——确实有事瞒着他。

从牙行被带回这儿，谢征最常和他说的就是“你的事我不过问”“我买下了你”“你得听我的话”，诸如此类。

的笑声一滞，惊疑不定：【不可能！他怎么知那个妖修？他是谁？！】

“……”

“你知‘它’的存在是不是？”傅偏楼绷，一副随时准备下柴垛逃跑的样，活像浑都炸起的猫咪，死死盯着他，“你想用这个让它消失？”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惊雷一般炸响在傅偏楼耳边。他死死凝视那个神情毫无波澜的人，找不任何心虚的痕迹。

少年的混与动摇谁都看得。

没等到回答，他也不介意，接着问：“为什么对我手？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消失的是哪位？现在回来了？”

许是已在他面前开过，傅偏楼不再装聋作哑，他还不太习惯说话，嗓音很轻，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不会杀我。”

见傅偏楼神情从恍然，到一闪而过的受伤，再到沉懊恼，谢征明白自己压中了——一双魂，向来避免不了争夺主权，又怎会没有嫌隙？

“为什么？”他好像只会问这个，除此以外，思考完全冻住。

见傅偏楼沉默不语，似乎是在和内的家伙锋，011趁机问：【宿主，那个‘它’究竟是什么呀？怎么觉宿主昏过去一会儿突然知了很多011不知的事情？】

“因为不，我们都会死。”

大怒：【我怎么可能骗你！别听他胡说八！】

长大后的傅偏楼形更细长些，脱去小孩的稚气后，多了丝异样的缠绵悱恻。若非毁了半边脸，绝对是谢征见过最漂亮的男。

回目光，谢征收拾好心情，不多废话：“毒在一个时辰后发作，不想死就捡起来上。”

更别说在幻觉里，明显只剩下一个。

直接摊牌不是好办法，贸然暴只会增加劣势。

对了，他怎么给忘了。

谁料下一秒，谢征就推翻了刚说的话，沉：“不，应该会活下来吧，毕竟‘它’似乎知晓很多事，或许有方法对抗那个妖修。”

意识到这，傅偏楼脸不禁难看起来，他抬手抠住左，声若寒霜：“……你骗我？”

傅偏楼噎住，回忆了遍这半天来他们的谈，最终得结论——还真没有！

“有方法对抗”？

傅偏楼也不似之前一般回避地低，反而直直望来。

“谁知是什么。”关于这个，谢征也有很多猜测，“一双魂？人格分裂？甚至可能就是在不断回中变得疯癫的傅偏楼也说不定。”

谢征见状，走下床，俯拾起红绳，话锋又一转：“傅偏楼，你可知我为何不惜下毒威胁，也要你上？”

傅偏楼下意识问：“那为什么……”

“它？”谢征轻喃这个字，挑眉，“是说你中那个，想要你的东西吗？”

他的瞳孔极黑，因而显得清澈可鉴。形如桃，尾端微挑，睫羽分明。

左里，不屑冷笑：【说了他是骗，你还不信，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死？】

淡淡嗤笑一声，谢征靠在门扉旁：“我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好听的谎话。”

他咬了咬，低声辩驳：“就算它想要我的又如何？至少它不会丢下我，不会背叛我，更不像你，满好听的谎话！”

“很遗憾，你答错了。在你暴之前，我对那个‘它’一无所知。”

谢征趁势更一步，一面挲着手中红绳，一面闲自若地勾了勾：“回到之前那个问题，我为什么非要你上这个？”

傅偏楼到底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连珠炮弹式的质疑，只能抿起，壳一样闭不谈。

就像杀死堂舅和父母那时一样，只要他把让来……

傅偏楼一颤。

说到底，还是原著中对反派boss的描写太少，让他没法分辨另一个傅偏楼是本来就有，还是系统作祟的产。

心念急转，很快，谢征就拿定了主意。他佯装诧异，眉一皱：“你何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