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面容扭曲，挤一个似快意似回味的餍足的笑来：“他恨着一切，所以我替他毁了这个世界。他也恨自己，所以……我只好让他解脱了。”

黑眸中的神采开始涣散，浮现痛苦之。

“总算明白那方法行不通，换招了？这回又想怎么玩？把这死人脸的小丢给我，几个意思啊？”

那副陶醉的神态，看得谢征一阵恶寒。

亦或是……意外及的真相呢？

的幻觉究竟想让他看什么？用这副样恐吓他？对象要是011或许还有效果。

血横飞，他一怔，随即然大怒：“傅偏楼？！”

这些都是幻觉？

疯笑：“对对对，就是因为你们都这样，都不要他，他才会这么吵闹不得安息啊！”

赫然系着一枚红绳。

倘若自己不是第一个被系统选中，过来执行任务的话……？

“我不明白，实在不明白，那东西究竟在想什么啊？这是第几次了来着？”男人掰着手指，挨个过去，“貌似是第十次？算了，无所谓了。”

越往想，越惊一冷汗。

不知何时，谢征十指已嵌掌心。只有用疼痛不断提醒自己，他才不至于遗忘前所有都是带来的幻觉。

—你听，砰咚砰咚的，吵死了，真想把他挖来。”

伸来时，血淋淋的左腕上……

“天啊天，十辈了，你看到结果了吗！你可有成功‘救赎’过傅偏楼哪怕一次？！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个结果？你后悔了吗？这不就是你安排的命吗！？”

难怪他半不惊讶自己买他回去，泰然得像就等那一刻；难怪他好似很信任自己，一副信不会害他的样……

“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不是傅偏楼了？”男人微微眯起，“我只是比‘他’晚上几年醒过来罢了，我们共用这。既然这名叫傅偏楼，我自然也是傅偏楼。”

“唯有毁灭，才是永恒啊。”

“你不说我也清楚，是天派你来的吧？”玩味地挑起，男人拖长了尾音，“或者用你更熟悉的叫法……【系统】？”

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傅偏楼——

倘若傅偏楼里有什么东西，替他记得所有，知晓一切，包括原著的发展，乃至于系统的存在……？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意思却很明确。

男人略微诧异，不信邪地把他招到手边，仔细观察那张逐渐灰败的脸，又徒手穿腹，将内脏绞成一团。

为什么从“傅偏楼”嘴里，会冒这两个字？

“当然，也要谢谢你们。”男人，“每回一次，他都比之前更早放弃这。那家伙真的又固执又不争气，胆还小，怕黑怕疼怕死，每回说服他都要废好大力气……何必呢？”

系统？

谢征瞳孔骤缩。

掌心的动静宛如活挣扎，谢征有些骨悚然，一把回手，沉下脸斥：“疯。”

心底说不清地烦躁，谢征后退两步，冷淡望着男人。或许是他的注视过于平静，对方没能获得希望中的反应，无趣地撇撇嘴。

“行了，唠叨这么多，说得我燥的。”男人弹了个响指，瞬间，谢征到咙被什么扼住，无法呼。

谢征内心惊涛骇浪，生生捺住，面上不显，问：“‘那方法’，是指什么？”

一时间，谢征无比窒息，他回想着少年傅偏楼的表现，之前忽略的不同寻常之也在此刻有了解释——

“你真的是天派来的吗？怎么看都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凡人吧。”

“我绝不会低！绝不会妥协你！你想玩什么样，要回多少次我都奉陪到底！来啊——来！！”

猛然想到什么，谢征抬，凌厉地看向男人：“你……不是傅偏楼。”

谢征实在无法将前这个神经病和他认识的那个傅偏楼重合在一起，尽他知小boss也并非表面上看着那么乖巧。

他厉声质问，又凄楚大笑，豁然睁开，一双蓝眸在月下熠熠生辉。

还有之前突如其来的袭击，中那个“不在了”的“它”……

“……”

“诡辩。”谢征冷，“‘他’呢？”

残破躯被随手扔掉，倒下的那一刻，谢征朦胧看见男人发疯地将手没膛。

男人嗤笑：“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这还要问？过家家那啊！”

“哎呦呦，现在开始问了？刚刚不还是弃如敝履吗？”歪歪，男人抚上心，享受着什么一般闭上，“我不是说过？他在这里，与我合二为一了啊。”

“不，你不可能还活着！你藏在哪里了？！”

男人蹙眉，想施展手段先吊住这凡人的命再慢慢拷问，忽然，右手不受控制地探，闪电般刺穿了起伏微弱的心。

“以为把人接到边从小养大，虚情假意地嘘寒问，就能成功了？可笑！假的就是假的，惺惺作态，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