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越钧就着他手里的剧本一起瞄了几，嘴里啧啧称奇：“我去……这人设不是坏，是神病吧？现实里哪有这么坏的人啊？”

冯老师指着剧本里几场纨绔和家人互动的剧情，说：“你可以从这几幕戏里文章，这个角在父母这里有多缺，作恶的时候就有多恶劣。不要只着那些表面的东西，想想这个孩，其实也蛮可怜的，你看，我脑补一下已经开始有同情他了。”

黎安可以无限拒绝试戏，因为严格来说试戏不是他合约神中必要工作的一份；但他不能拒绝已确认的演艺工作，因为这是敬业协议里的关键条款。

“一箭双雕啊！”黎安摸着下，随手翻剧本，现实题材都市剧，他的角是个不学无术纨绔弟，各觊觎女主，各给男主挖坑，拳打八十老妪、脚踢三岁孩童，简直不是人啊！

两个人各自辛苦，反倒是把时差给对到了一，每每凌晨二三钟，有人发起视频通话对方总能秒接，黎安必还伏案桌前，韩祎大抵妆发未卸。隔着手机屏幕相视一笑，便仿佛这一整天的疲惫都被对方洗涤而去。

这辛苦也不失为一另类的岁月静好，只可惜白墨那只作永远不懂什么叫平淡是福，国庆节刚过就给黎安扔过来个剧本，当然是戏无好戏，角无好角，反面男n，至渣至贱，制片人御笔钦，连试戏都免了。

跟着纪越钧他们拍毕设课题搓磨演技。

小网剧成本不，让黎安直怀疑白墨整这么一戏就是专门用来针对他，陈晨听说后长叹一声，说：“你把怀疑两个字去了吧，这剧不是为了整你，难是还能图它赚钱？”

“怎么没有？李某一、孙某果，哪个不比这生猛？”

“不可以。”黎安摇，把剧本一合，说：“我找冯老师请教请教去，这角坏的不够彻底，没准还可以抢救一下。”

“也是哈！”纪越钧想想也是，但是对黎安这小豆来说，这角对个人形象伤害还是大的吧。又问：“你可以拒绝接戏吗？”

如果说《洗剑录》里连营的人设是用来圈粉的，这剧男n就是反其而行的洗粉永动机，让他之前的小甜饼人设崩得连渣都不剩。

冯总是久经沙场的老戏，拿到剧本稍思量，就给了自己的指导意见，说到底，剧本是表象，真正的好演员要输的是文字之下更层次的情线索，而每个演员的输策略是千差万别的，这就是为什么同样是恶角，有人演得使人作呕，有人演来能让观众心生惧意，又或者，让人萌生酸楚念念不忘。

更可恨的是节后组，拍摄期正好压过他艺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