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周鹤握住他手借力站起来，去客厅倒喝，然后冲着李淳：“你这边最近还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周鹤这会儿好像完全不记得，不满的啧了一声：“臭小，走也不说一声。……李淳，你帮我把客厅那箱踢过来。”

“周鹤？”李淳走过去试着叫他。

李淳的脸上已无血，瞠目结的看着周鹤，吞咽一唾沫，小心翼翼走上前，扶着周鹤的肩膀，柔声问，“周周，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不走了？”李淳有不确定，周鹤的脾气并不算好，昨天闹的那么凶，当没事发生可就太奇怪了。

他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得很不正常。李淳皱眉，心中惶恐愈演愈烈。“周周……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昨晚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是自己了一场噩梦吗？她打开通话记录，昨晚半个小时的通话记录还在，李淳的语音信息也还静静的躺在最后一条的位置上。

李淳刚想歉，却听周鹤又重复了一遍，但是声音小了很多：“对啊……你发什么神经？”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了暂停键，抬起看着接线良久，却没有把线连起来。

周鹤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闭起睛用力思考，“昨天晚上？”，他的眉越拧越，“发生，什么？……”

周鹤接线的动不停，一边报怨：“你昨天发什么神经？”

“绍辰上周就回上海了啊……”李淳心里大不妙，郑绍辰走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去践行来着。

地上摆了几个封好的纸箱，里边是他和李淳前两天一起打包好的直播设备，周鹤盘坐在箱跟前发呆，他翻着手机里的工作备忘录，在横店所有的工作都已经结束了，也没有安排新的工作，那为什么要把直播设备收起来？就算他们的视频上就要变现了，但什么都不也很无聊啊！

周鹤嗯了一声，没回，问：“你早上还吃饭么？还是中午一起去吃？”

大概有十几秒，忽然又动起来，自言自语：“算了，这不重要。”然后转看李淳，问：“你中午想吃什么？叫上绍辰吧，好几天没见他了。”

周鹤放下电话给自己煮了一碗挂面，一边吃一边回忆自己昨天为什么和李淳吵架，但那段记忆像被消磁的卡带一样，断断续续的画面上布满噪，偶有支言片语也并不能拼凑个前因后果来，想了一会儿觉得疼就脆放弃了。

李淳睡醒的时候就看见周鹤正在把直播材一件一件往外掏，然后坐在地上把错综复杂的线一条一条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