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他一冷汗的从梦里醒过来，仔细回忆，发现周鹤还真说过他，在《临渊录》快杀青的时候，他说：“李淳，我你。”周鹤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宛如献祭，他想，也许周鹤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后来慢慢的，他想起周鹤，又会想，自己从一开始就错怪人家，周鹤其实就是单纯一孩，自己甚至还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chad？……没信号了？”

商亮一香烟，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捻熄，“chad……想不到你对他……唉！……既然这么放不下，那你就等等吧，虽然我对你的耐也没信心。”

李淳哽噎：“我真是个混淡……”

商量立即响应：“在呢在呢。”

有次他梦见周鹤对他说“我你”，他在梦里面哈哈大笑，说你有病吧？你我什么啊？我有什么值得你的！你快吧，越远越好。

李淳一只手捂在睛上，泪接连从指溢，另只手仍然握住电话，却不知在向谁忏悔：“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想亲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我想弥补他，我可以帮他的，我那天应该有机会的！我为什么不追上他！”

“商亮……”李淳齉着鼻音轻唤好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会这样……”商亮听见李淳在电话里着鼻一连串对不起，重重叹了气，说：“你别跟我说对起啦？他又听不见了！”

“听说他妹妹在悉尼上学，他去陪读的话兴许假期也会回来，我让北京的朋友给你打听着……”

“……”

商亮表示赞同，“对他……你是够混淡的。”

李淳：“丢你老母！”

商亮被骂得一雾，周鹤被他们断了业事线远走他国，呆个几年直接移民，这不是贵圈常规作吗？自己表达有问题吗？

彼时他只觉有一些些心动，却并没放在心上。

周鹤那么年轻，那么健康，只是没有公司撑腰，拿不天价违约金，在被迫演那样一类比3级片的耽剧之后，他可能真的撑不住了，毕竟他是那么矜持又倔的一个人……李纯忽然觉得心里像被了空气一样疼痛，是他亲手毁了他的前程、他的理想！甚至包括他未来在华语演艺圈里谋生的可能。

就是po友、床伴，多算个剧组情人，早晚是要分的！就像随手扔掉一杯没喝完的茶，想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可惜，但了不起再买两杯新饮料，谁会把扔掉的那杯再拣回来喝？

“……”

俩人分开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意识到那可能是他这辈拥有过的，最纯粹的一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