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临风开，安宁公主又喃喃：“安宁什么都可以给行止哥哥，行止哥哥你若是想要安宁的命，那便来要好了。”

“是。”看着沈离夜阔步离开的背影，临风试探地问：“侯爷，您是要回府？”

“腰斩。”沈离夜眉疏朗冷漠：“让安宁从旁观看。”

“那便让她见见棺材。”沈离夜大拇指腹挲着绣刀，薄冷冷掀起：“司中死刑犯还有几名？”

看着刑场上的大铡刀，安宁公主脸苍白，神却平静：“行止哥哥是想要安宁的命么？”

沈离夜睨着她：“秦今歌患奇症的传闻，也是你们放来的？”

到第三个死刑犯，安宁公主看得浑作呕，一狼狈地摔在鲜血里。

临风抿问：“侯爷，安宁公主怎么办？我瞧着咱们这位公主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在伯爵府，儿多了便少不得宅斗夺权。

“害怕成国公怪罪？你是害怕治好了秦今歌，抢不过伯爵之位吧？”沈离夜反相讥。

“慢着。”沈离夜冷不丁声：“今日暗羽司礼数不周，茶还是要喝。”

一句话讥得秦世恩说不话来。

秦世恩咽了咽，“秦今歌被绑架过一回，找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傻了，脸也毁了，虽不是我的，但也算我保护不力，但父亲当初偏秦今歌，恐怕父亲发觉不对怪罪下来，我才将他改换面藏在府中荒院。我很聪明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芊芊和秦世恩这一天被折磨得够呛，看着沈离夜风轻云淡地说起礼数不周，相继扯了扯嘴角，得慌。

沈离夜神平静如：“怕本侯害你？”

“沈离夜你足够聪明。芊芊她娘死得早，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既用她的命威胁，我难还有转圜的余地？”秦世恩眸底猩红。

“那你倒是说说，秦今歌既有奇症，为何又将他藏在秦府？”沈离夜眸底漆黑沉，黑得让人看不一丝杂质，却格外空漠然。

沈离夜眸中情绪不明。

临风刚牢房，安宁公主诡异地抬。

当年成国公一共两儿一女，秦今歌从小才能众博闻识，独得成国公偏，京中人都以为他是承袭爵位的不二之选，之后秦今歌便了事。

我我我说，是是被下毒，毒傻的！”秦芊芊疼得倒一冷气。

“侯爷言重了，不敢用侯爷的茶。”秦世恩脸上笑嘻嘻，心里暗骂他的茶喝了怕是要人命。

沈离夜以睥睨的姿态望着他：“肯说了？”

“行止哥哥呢？他不亲自来责罚我吗？”安宁公主带着笑，隐隐泛着病态的兴奋，像是极为期待沈离夜的惩。

“聪明？”沈离夜眉讥讽：“聪明得连个傻都看不住。”

安宁公主脸倏地狰狞起来，临风没和她废话，把她带去。

家有妻，寸寸不离。

“前日丢了两个蛇窟，现下还剩下五个。”临风回答。

腰斩算是暗羽司八大酷刑之一。

临风宛如在看疯，冷声解释：“侯爷不会动公主命，只需要公主看着五名死刑犯腰斩刑，即可。”

斩到第一个死刑犯，安宁公主看得满脸灰白，人都吓傻在原地。

秦世恩这才松了气：“芊芊，我们走。”

“没有！那傻确实患奇症！”秦世恩急忙否认：“芊芊只知灵均是秦今歌，当年她还小，并不清楚，还有什么你问我吧。”

“哎！”秦世恩重重叹气，面如土。

安宁公主直接被吓厥了。

秦世恩脸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咬牙承认：“是。不知侯爷可还要问什么才能放过芊芊？”

……定北侯府。

眨间，沈离夜手中绣刀回鞘，算是回答。

两人哪儿敢停留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心底在盘算，沈离夜五年前第一次京，三年前才彻底安顿汴京城，秦今歌事在这之前，沈离夜不甚清楚才会来问他。

死刑犯都是被暗羽司查清了罪名，不日便要死的。

“不敢不敢！”秦世恩已经怕了沈离夜，哪敢唧唧歪歪，只能端起茶一饮而尽。

“你盯着。”沈离夜步伐不停：“她在等本侯回去陪她用膳。”

临风：……你清，你陪夫人吃饭让我收拾烂摊。

临风眉冰冷：“侯爷门时，夫人说等他回府用膳。此刻侯爷该是在陪夫人用膳。”

话音刚落，临风端着茶上来：“秦大人，秦大小，请。”

整个地下刑场压抑扭曲至极，五名死刑犯分成了十段残骸，鲜血淌满地，染着血的和森的白骨。

秦芊芊吓得浑发抖，把那茶下去就跑了。

暗羽司全是刑，这「礼数」一般人哪能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