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里特有的枯叶气味一时间落在鼻腔,“——啊切!”
想起自己似乎本就因为在浴缸中睡着导致有些要感冒,这再经此一冻——
还是再喝包药好些。
打定主意的晏怀瑾遥控着lun椅走出房门,客厅意外地留了盏灯。
放哪了?
翻遍医药箱依旧一无所获,晏怀瑾不得不停下伸手重新捂热自己凉下去的膝盖。
小望临走前才给他冲过一包,难dao拿出来——
“叮咚——叮咚——”
在晏怀瑾思考的当口,门铃忽然响了。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dao是谁——“稍等。”晏怀瑾喊了一声。
lun椅左避右避来到门口。
“——初姐?”
是江望的妈妈。
手里拿着还在滴水的伞,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楼下位置满了,我把伞拿上来了,不介意吧?”
“没事没事,放门口就好,快进来吧,我去给你找条mao巾。”
“喝杯热茶nuannuan。”
晏怀瑾把手里的ma克杯递过去,“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讲你要过来,好让江望去接你。”
“没事,我自己打车来也差不了多少。”初代芙把发尾裹进mao巾,眼神落在晏怀瑾的tui上,“我看到你们车祸的消息了,tui怎么样了?”
“粉碎xing骨折,估计得两年。”抖抖钝痛进一步加重的tui,晏怀瑾手掌搓了搓,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膝盖。
“只是pirou伤已经很幸运了。”,晏怀瑾笑笑。“小望也就tou蹭破了点,没什么大问题。”
“你不用很担心,不知dao小望现在干什么去了,等他回来我让他转个圈给你看看。”
虽然比和江文林熟,但晏怀瑾和初代芙也算不上多熟,ding多是小时候面熟些,从初代芙因为采风时常外出,一走走大半年开始,晏怀瑾对她的了解也就仅限于各大颁奖典礼和画展上。
现下两人共chu1一室,晏怀瑾还是略感到拘谨,更何况自己穿的还是睡衣。
小幅度地捋了捋自己shen上的睡衣,晏怀瑾:“初姐——”
“江望在和你谈恋爱吗?”
初代芙从茶杯中抬tou,骤然出声。
“……没、还没。”
听出初代芙语气里的严肃,晏怀瑾略一低tou。
终于明白初代芙来这一趟的目的。
毕竟在唐元禄的描述里,初代芙就算讨厌同xing恋也不过分。
还没,这样的说法……初代芙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她抿了抿chun,笃定dao:“那就是快了。”
“……”
这话说的晏怀瑾一时回不上,只是脸色看上去比之前白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