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祁释然，“你说得对，燕。”

晏怀瑾锐听对方话里包裹的情绪，他看见过宋聿后颈那而显的疤痕，了然：“校园霸凌吗？”

晏怀瑾心下叹息，怪不得没见过宋聿平时和朋友聊天。

张祁的声音发涩。

，转回来看向张祁，“就我们吗？生日聚会不邀请小聿的朋友吗？”

心里百转千回，张祁开继续说：“嗯。好像是小时候刚生，他爸爸就因为涉嫌故意杀人去了。从那时候就有不少小孩孤立他，慢慢，他就不怎么朋友了。”

晏怀瑾：“那他自己呢？还会时时刻刻被过去那些事情困扰吗？”

听声音没什么异常，只是单纯担心宋聿的情况，张祁一时间拿不准，是晏怀瑾太会隐藏还是他们之前对晏怀瑾中遭遇的猜测有误，明明看起来晏怀瑾也像是遭遇过的模样。

晏怀瑾拿过张祁放在手旁的菜碗，手腕一扬，翠绿的包菜就被倾倒了已经铺好油的锅中。

即便年岁再长，在情面前，也还是像个小。

张祁把手里的包菜堆碗里，冲在沾着菜叶的菜刀上，张祁语气里着叹息，“嘴得很，说是没有，但实际上我觉得肯定有影响的。你知吗？我之前带他去玩的时候，看到有爸爸和小孩待在一起，他都会不自觉地愣一下。”

晏怀瑾：“要说成熟的人不少，小聿为什么不去喜别人。既然小聿选择了你，就证明小聿是喜你的，要对小聿多些相信。”

小孩虽然还小，但不代表就不会喜。

“在一起之后，那一的倾向并不会把你是个不合适的人这个事实改变，所以，我觉得你不需要担心。”

菜刀上覆盖的菜叶已经完全被洗去了，黑亮的锋利刀锋重新，拦腰斩断自上而下的。

滋滋声响起。

“张祁，或许真如你所说，年长的、成熟的择偶目标来自他缺失的父亲，但那又如何呢？即便影响再大，那也只能是你们开始的原因，不是你们一直在一起的原因。”

那是过去刻在骨里，如影随形的，会伴随人的一生的存在。

洗净的菜刀被重新挂置到洗手台上方的板上，刚洗过的刀面上凝聚着珠，正一滴一滴往下着。

切包菜的声音慢了些，张祁想到之前对晏怀瑾中的猜测，挲着自己的拇指，隐去了实情，说：“不了，聿聿没几个玩得好的朋友。”

再说了，若是小孩不会，再多等两年又如何。

“这样啊……”

原来这样。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宋聿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是因为……缺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