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巍闻言垂眸。

梁茶就怕会这样，忙说：“哎呀，娄哥，啊不，小叔叔你放心，我还能再多活个几十年呢，这就是防患于未然，叫投资，你不知北京那边的房价有多，这墓地也可贵了。”

梁茶看两人谈的差不多了，觑着两人脸还不错，就开始从厨房往外面上菜。

娄巍当然会承担他那份的责任，：“好，以后小舟的赡养费我都会时给你。”

梁茶之后和娄巍一块儿去墓园，给他爸妈带了两束，和一些他们生前就喜吃的。

小时候，梁爸也只是好心照顾他这个孤儿，认儿嫌大，就认了弟弟，可等梁茶生到长大，梁茶又总喜围着娄巍喊“娄哥”，一声叔总觉得矮了辈分还不亲切，连着后来喊程澄也是喊，这辈分就被他喊得糟糟的，梁父笑骂了几次，也就随便他了。

梁茶见他发怔，伸手在他面前晃，试图找回他的思绪。

娄巍闻言，神微动，心疼得说不话来。

梁茶瘪瘪嘴认怂：“就给我自己提前准备的。怕以后位置被人抢走了。”

娄巍莫名又被拉回了曾经的那些回忆，回过神来，温声解释：“我不见你，是……不知怎么见你。一开始是不想你记着我走不过去，后来是，不敢。”

他是不敢被梁茶发现，他那些不该有的逾矩之心，恩将仇报的狼野心。

梁家双亲待他如弟如般亲厚，他怎么敢觊觎他们的宝贝儿，怎么敢带梁茶走上那条不为世俗所容的歪路。

“你啊。”娄巍看着故意跟他开玩笑的梁茶，神又不由温柔了几分，伸手在他茸茸的脑袋上拍了拍，忽然看到了他发间的一白发一愣，喃喃：“原来你也都30了。”

梁茶不服：“你还比我大五岁嘞，娄叔叔？说起来，”他开着玩笑故意兴师问罪，“娄哥，这些年，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呢？哪怕就只见一面。”

“啊，那什么……”梁茶有些心虚，半晌才开玩笑，“当然墓园搞活动，买二送一嘛，我看便宜就……”

他们终于久违地重逢，吃了一顿团圆饭。

娄巍看到隔的那个空白墓一怔，蹙眉问：“小茶，这是？”

梁茶嘿嘿一笑，“这不是喊贯了嘛。”

“胡闹！”娄巍神凌厉地看向他，“在你爸妈面前还撒谎，多大的人了，说实话。”

娄巍闻言哼了一声：“这个时候想起来喊‘叔’了？平时不是没大没小贯了吗？”

娄巍看着他的依旧不懂的神，心里有些荒凉，想到了重逢时程澄骂他的那句胆小鬼。

“不敢什么？”梁茶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