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多闲事！”

他满脸涕泗横，颓然跪在地上，恨得伸手狠狠扇着自己的脸！

他扇得脸上啪啪作响，泪止不住地，浑颤抖着，倒地蜷缩着，声音颤抖着跟自己说：“……梁茶……没有人你……你要……自己。”

其他人有些看不下去，尤其是过来负荆请罪的向鸥，看不过地上前一把将他的酒瓶夺下来：“商二，你这跟斗败的落汤似的嘛？这可一儿也不像你啊！不就是个玩意儿嘛，走了就走了呗。当初商怀若结婚，也没看你这样，为了个梁茶至于嘛！”

“是你不长教训……嘴贱得罪人！”

他不懂老天为什么总是针对他，他不懂他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无能为力。他梁茶就真的这么差劲儿，这么糟糕吗？是他还不够努力吗！

找了一天工作无果的他，回到漆黑冷的租屋里，终于发现，他原来真没用，真是个窝废，没了商轻离给他提供的一切，他成了个废人。

梁茶拖着行李箱了公寓,茫然地在北风呼啸的街上走了很久，北京城那么大，他在这从上大学的时候呆到现在，快十年，可依旧没有他的容之所。

“没有人你……你要自己！”

“是你痴心妄想！是你……咎由自取！”

梁茶真他妈的是个傻！养不熟的白狼！以后他妈的就别跪着求他！有本事走就一辈别回来！老的钱烧了都不给他！看他离了老是不是得睡大街，天寒地冻地死在外面！

撑了这么久，他终于崩溃，一瞬间了眶，泪不争气地下来。

他上的一分全还完了最后的债，一分寄给程澄，还有一分，是他攒着要给娄哥的，也不能动。

梁茶找到了一短租房，房间小的门只有一张床，左右都是隔板间，吵吵嚷嚷的说话声都听得见，更别说他想直播唱歌，连设备都没了。

“是你天生贱命！”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落脚。

商轻离神沉得吓人，转过怒吼：“你他妈懂个！老还没跟你算账呢！叫你话多，多闲事，现在我他妈的人跑了，你也别想好过！”

梁茶只能门去找工作，先赚钱傍。三十了，连当服务员都被嫌弃年纪大，他只能着想回去送外卖，哪知几年过去，连送外卖都卷到了遍地都是研究生，甚至还有下岗博士，他个只有中毕业证，大学肄业的，本竞争不上。

会所卡位的酒局上，商轻离坐在角落里，整个人上都散发着颓废萎靡的丧气，打开面前的白兰地，抱着酒瓶就仰大大地下去。

“是你活该！”

……

房,越想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