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臣，是为不臣。

“错了。”

那不能熄灭，哪怕只是在梦里。

但此时此刻，他现在这里是为了什麽。

这麽厉害的皇叔，就死在他和庆山王极为简单的谋下，这令左淩轩不安又兴奋，他终於超越了左辞，甚至还杀了他。

左淩轩一味求，反而了许多错误的抉择，这其中的意思，也不是没有与死去的摄政王相比的意味。

以至於令左淩轩误会，是自己了梦，又一次梦见了摄政王来找他复仇，一直到看着左辞熄灭了绿烛，当即忍不住惊叫起来。

左辞合上卷宗，缓缓：“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没关系，陛下也无需为此烦恼了，过了今夜，你什麽都不需要再想了。”

风开帘，一的香味飘散去，营帐里的意也渐渐消散，左淩轩只觉得浑莫名的疼了起来，肤下面似乎有一层密密的针尖紮着他，额慢慢渗汗来。

“鬼，鬼……”

等待她的，除了终老一生，就是自尽了，她又恨算计失策的卢太後，一己私，害了她的一辈，死也是愿意带上她的。

左淩轩此时已经逐渐清醒过来，没有错，一都没错，这人就是摄政王，应该死了的摄政王，摄政王妃还向他请了旨意，去迎摄政王。

饶是当初的他，也是在边地待了许多年才磨砺来的，总有人觉得，别人的荣耀是那麽的轻而易举。

左淩轩抬起，那男看着分外熟悉，他痛不止，左辞没有理会他。

摄政王妃微笑着颔首，说：“该来看看的，毕竟也曾是乌衣骑名义上的主。”

左淩轩看向他半掩在影中的眉，其实不用左辞说，他也隐隐明白了。

“陛下是不是想说，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麽能现在这里？”

真的，真的，这不是噩梦，而是真的，摄政王回来了，左淩轩瞬间犹如惊雷霹雳，浑寒冷彻骨。

左辞踱步走了过来，剑来，说：“这不是梦，你看，这剑是凉的。”

“我并非你的皇叔，而你也非左氏嗣。”左辞说令他惊涛骇浪的一句话，不可能，卢太後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也不可能透去。

夜半三更，皓月凉凉，卫衣带人到了皇帝的营帐前，低言吩咐了两声，侍卫见是卫督主亲自前来，无有疑问便退下了。

但终究，他还是一败涂地。

他惊声：“你在什麽，四皇叔！”

冰冷的剑刃抵着他的下颌，左淩轩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不是梦，这是真实的，瞬间窜了起来，从嗓里挤来的嘶哑声音。

卢太後为了自己的地位，养育了这样的一个皇帝，而造成这样的後果。

杀他夺位麽？不然还能是什麽。

卫衣听见了，看了看空旷的四周，这里的人早已被驱赶净，只剩下殷斯带来的乌衣骑众人。

清清楚楚的两个字落在耳边，左淩轩浑然一震，这太真实，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麽错了？”

“什麽意思，来人，林怀，林怀，来人……”左淩轩被人戳破心，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拚命的大叫他的侍卫。

“你来看看，清微。”左辞声微沉，看向妻的目光和煦。

左辞像是幼年教授他文章的时候一样，态度清和平缓，话也不肯多说，偏偏每一句话中都有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左辞上前一步，不多不少，不远不近，他说：“陛下是在呼唤你忠诚的臣吗，不，这就不需要了，臣在这里，不需要别人。”

“你们什麽意思？”左淩轩不解的问声，这女看上去与从前不同的，他见过

左淩轩很疲倦的，永远也无法舒缓的倦怠，他喃喃：“不可能，不，你早死了，你在梦里也不能胡作非为，寡人是皇帝，你只能是臣。”

左辞听他大喊大叫的折腾着疼，慢条斯理的随手打开桌案上的军情案卷，一列列的看过去，局势并不算太好。

摄政王妃也掀帘而，步伐轻缓，明眸皓齿，问：“夫君，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