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有点悲哀,并且怅然。
栀子突然从後面冒出来,双手压着她的肩膀,与她脸贴脸的,笑眯眯道:“回来後,青黛还问我你怎麽样,看她话少,心里可惦记着你这个师姐呢。”
对此繁缕倒也很感动,点点头,道:“青黛的确是个好的,我照顾她也不算多,难为她还惦记着我。”
“对了繁缕,你知道桔梗最近怎麽样吗?”
繁缕放下杯子,自己给自己满上茶水,闻言抬眉不解道:“桔梗,她大概是没事的,她是江月宫的宫女,怎麽样也牵扯不到这件事上吧。”
繁缕现在还以为是哪个太医开错了药方,毕竟忙中出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栀子摇了摇头,“也没什麽,只是之前桔梗来过女医馆,感觉她有些怪怪的。”
紫苏插话道:“不见得吧,桔梗虽然投靠了庄嫔娘娘,不至於掺和进这种事情。”
三人一时无言,眼看着天色就晚了,繁缕一个人走是有些害怕的,便起身告辞,就着暮色走回去,正好窗外的雪也稍停了。
走到门口,栀子突然追出来,叫了她一声:“喂,繁缕。”
“怎麽了,还有什麽事?”繁缕摸了摸眼皮,不知道为什麽,从今早眼皮就跳个不怕,她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你的伞没有拿。”
“啊,我忘了,你回去吧,我走了。”繁缕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心慌慌的,手里空荡荡的就往回走。
回到西厂,繁缕仍然坐立不安,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当夜,殊知真相的陛下大发雷霆,宫闱争斗,从来都没有休止过,只是左淩轩没有想到,如今连庄嫔手底下一个小小宫女,都敢算计到堂堂宫妃头上来。
烛火幢幢,左淩轩的面容半隐在淡淡的阴影里,缠枝牡丹翠叶香炉里的升起,卫衣立在陛下身後,低垂着眉眼,神色淡然。
庄嫔被召来翠羽宫对峙,丝毫不落下乘,她眉眼精致,妆容美艳,左淩轩从前觉得她生得丰腴美丽,此时看过去只觉面目可憎。
左淩轩端起了帝王的威严,沉声道:“庄嫔,你可知罪?”
庄嫔没想到陛下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上来就劈头盖脸的诘问,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红唇冲桐妃微不可见的一笑,以示挑衅,随即镇定自若道:“陛下,臣妾并不知所犯何罪。”
左淩轩从未审问过宫妃,这也是第一次,没想到庄嫔是个有胆色的,一点也不惧怕,左淩轩有些不悦。
桐妃看到了庄嫔那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死到临头还敢挑衅她,真是愚不可及,落到今日,也是她罪有应得。
“姐姐,想不到你对妹妹怀有如此大的敌意,妹妹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但这孩子是无辜的呀。”
桐妃梨花带雨,哭得哀戚不能自已,伏在美人塌上宛如泪人一般,将谋害皇嗣的罪名,抢先扣在了庄嫔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