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皇上的人？

司空霖嗯了一声，挥挥手，“送他们去。”

这几日，聂轻羽跟谢易关押在一起，她每日听着谢易囔囔自语那些炸/弹为什么没炸，是被谁动了手脚，皇上那边怎么也会有炸/弹。

陈夫人明白皇帝的意思，她低着，“万岁爷，民妇明白您的意思，以后聂家绝不会借着皇后仗势欺人，也绝不会说皇后一个不字。”

许姑姑给她掰着橘，听了这话笑：“这自然是不能够，能炸的不能炸的，都了记号，那一箱里也就最上那一个能炸，其他的都是哑炮，那能炸的提防安国公他们临时起意要用，怕被发现破绽。”

“好，好。”

林就是皇上安在谢家的细作。

曾青嗻了一声，上来领着聂绌一家去。

聂青青，她还想怎么不全都掉包了，单单留了一个好的。

陈夫人忽然反应过来，她低声：“当初谢易把她买下的时候就很突然，那等样貌，那等才学，怎么能看得上谢易那小。如今想来，只怕这人是皇上的人。”

司空霖看向侯文，侯文上前拿过，呈给了司空霖。

司空霖：“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只说给曾公公。”

现在，答案已经来了。

聂轻羽这才回过神。

这才是聪明人。

林那贱人怎么会现在顺心殿？

有这账簿在，朝廷上藏着的那些蛆虫也能一鼓作气揪来了。

林对司空霖屈了屈膝，“婢幸不辱命，已经从国公府里找账簿。”

司空霖不耐烦，摆摆手，“成了，起来吧，朕既然放了你们来，就不会再要你们的命。你们也别记朕的恩情，记得是皇后的恩情就是。”

聂青青又问起慈安那边。

“刚才？”陈夫人错愕，她自然知林是谁，那不是谢易的妾吗？

聂绌连连磕，不一时磕得破血。

“正是因为这么着，你们一家现在还活着。”

司空霖漫不经心：“只是一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后尔等若是再犯什么错，则加倍罚之，也不许你们借着皇后的份横行霸，一旦朕听闻有这等事，也休怪朕不留情面。”

想的真是周到。

陈夫人推了推她，“轻羽你是怎么了？”

聂轻羽从刚才来时就一声不吭。

她双手捧着一个匣。

许姑姑只：“娘娘不必问她们，皇上仁慈，留了她们一条命，但她们日后也再不来了。”

他只怕还不知自己落到今日这个下场，功劳全在那林上。

司空霖打开匣，看了看里面的账簿，上面一一记清了跟蒋家来往的那些人，可谓记无遗漏。

不可能。

这就怪不得了。

聂轻羽不知该觉得可笑还是觉得可悲，枉费那谢易临死了，还惦记着林。

这人怎么可能现在里。

“这回的差事辛苦你了，朕赏你一个月的假，外加五千两银。”

绝无可能。

等等。

聂轻羽上了车，都还没回过神。

“皇上。”

她茫然地看向陈夫人，“我、我刚才看到林。”

她走下台阶时，却瞧见一个熟悉的影走了顺心殿，聂轻羽当下愣住，站住脚步。

聂绌、陈夫人连连答应。

聂绌不敢说话了。

司空霖抬，目光如剑锋一样冷冽，“而不是跟谢家一样，等着满门抄斩，人落地！”

里。

聂青青也在打听那晚上她昏睡过去后的情况，得知那些炸药事先被掉包了，她忍不住念了声佛，“真是菩萨保佑，那要是丢皇上的那个真炸了，那怎么了得。”

原来如此。

怎、怎么可能？

聂绌嘴里发苦，他试图挣扎，“皇上，聂皇后毕竟是小的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