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家丁：“你跟皇上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满胡言！”

蒋长胜撩起袍，单膝跪下，“何况那家丁是林丞相的人，他怎么说，自然是听林丞相吩咐的，这话岂能够相信？”

“是，此虚乌有，本不可能存在！”

齐将军等人一见，脸微变，朝蒋长胜看去，这林丞相怎么会知火药长什么模样？

“好。”司空霖颔首，他的表情严肃，“朕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

“林相爷，先前你上折，说有一要事要启奏，是何要事？”

林丞相传召了家丁上来。

蒋长胜第一时间开反击，“本国公对皇上、对大陈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这事情？皇上，肯定是林丞相嫉恨微臣，所以污蔑微臣的清白！”

“皇上，微臣只能说冤枉，微臣若是有这等本事，怎会不献给皇上您呢？”

林丞相已经是豁去了。

事到如今。

林丞相颇为受用，作揖走列来，“皇上，微臣要奏的恰恰是安国公铸造凶，意图谋反之事！”

倒不如豁去了。

蒋长胜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那家丁的神，恨不得把人给吃了。

他想得明白，输给皇帝，他们还能留下一条命，可若是输给安国公，就以他这么多年跟蒋长胜的仇恨，蒋长胜肯定会让人把他千刀万剐。

这莫非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蒋长胜的心已经提到了嗓。

他还拉开衣裳，指着上密密麻麻的疤痕，“这些都是小的离着老远的距离被伤到的，小的是吓坏了，才城找老爷。”

“胡编造？”

众人肃穆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蒋长胜看到林丞相站在文官对列跟前，里掠过一丝怀疑，觉得这事有些古怪。

赵谦之等人是惊讶，齐将军等人却是微微变了脸，这些人为安国公党羽，自然不可能不知安国公图谋不轨的事。

横也是死，缩也是死。

司空霖眯起睛，手指敲了敲扶手，发笃笃笃清脆的声响，问。

汗从鬓发沁，蒋长胜握着拳，压下慌，“能有怎么回事，这都是你胡编造的罢了！”

林丞相从袖里取一张图纸，双手展开，“请诸位瞧瞧，这就是那凶的模样，城外这几个月来时不时传惊雷声，却不见打雷，就是这凶的威风，只要燃，就能开山劈石，甚至炸碎城墙。你，安国公，给老夫解释解释你让人制作这些，是为了什么？！”

司空霖问。

“安国公，你可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家丁把事实编造了下，说成了自己无意间发现蒋家人在制作凶。

林丞相拿着图纸，步步近蒋长胜。

“是。”家丁壮起胆，“先前小的负责看林家的庄，可从去年年底的时候，蒋家那边就时不时传来山里惊雷的声音，把我们庄里的鸭猪都吓得不敢吃东西了，小的就想着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谁知……”

“安国公，老夫的人还曾听闻有人对你三呼万岁，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丞相转看向司空霖，“皇上，微臣想请一个人证上来。”

“我嫉妒你？”林丞相气笑了，“你有什么才能可以让人嫉妒，倘若不是仰仗着太后以前得先帝的，你怎么可能当大将军？又怎么可能利用兵权吃了那么多年兵血！”

他一张嘴，满朝文武都吓得愣住了。

蒋长胜心里打鼓，直到皇帝坐上了龙椅才收回心神。

司空霖看向林丞相，给足了林丞相面。

林丞相已经致仕，除非皇上特许，否则本没资格上朝，更不必说还站在先前的位置。

林丞相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蒋长胜握拳，脸颊绷。

那图纸画的栩栩如生。

他万分懊悔自己事还是疏忽了些，居然忽视了林丞相这条疯狗。

“既这么说，是没有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