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端了杯茶给许姑姑，“姑姑喝茶，”她低声：“得亏先前外面的人去收雪的时候，咱们没去，不然这会不知喝了多少脏。”

陈双鱼他们制造的盐成极好，细腻洁白，一上市就因为比其他盐商更低的价格，加上品质比其他盐商的好，那些盐卖的不要太抢手。

“是啊，皇上，他们几个还说了这是前期的分红，以后把盐卖到外去，能挣的钱就更多了。”

正月底。

聂青青喝着茶，脸上言又止的神。

妻女们更是欣喜若狂。

司空霖打开看了一，里面是十万两银票，“这么多？”

孙府大门开，孙郎将率领一家老小前来接圣旨。

许姑姑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许姑姑：“想来文人雅客都是如此，听说雪净，拿来沏茶别有一番滋味。”

林妃不想她会是这个反应，心里恼火，“这聂妃当真是毫无见识，也无雅趣，不知皇上到底喜她什么。”

“微臣叩谢皇恩。”

聂青青也不懂林妃，回了梅香阁，她让许姑姑给她倒了一杯茶，而后不解地对许姑姑问：“姑姑，林妃为什么非要去收雪啊？”

“皇上，这是他们几个的孝敬。”

曾青捧着银票下去。

年初就不断有喜讯传来。

聂青青，这不说睡觉还好，一说真有些困了。

几回下来，大盐商们哪里不晓得陈双鱼这三个是找到大靠山了，于是一个个心生忌惮，再加上心不齐，自然不敢再折腾。

“这些钱拿去换成碎银，朕要加赏那些为国尽忠职守的将领。”

华先前也起过心思，奈何实在太懒，加上要收雪得仔细小心，故而就没去。

许姑姑哭笑不得，了她：“你啊，你这张嘴也是越发无遮拦。”

曾青捧着匣过来。

侯武手里捧着圣旨，面对着香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孙郎将于国有功，尽忠职守，特赏白银一千两，钦此。”

“谁说不是，这百姓可一日无，但谁能一日不盐。”曾青很有见识，“便是一两盐只能挣十文钱的利，这天下百姓近乎一万万人，这利可很是可观了。”

许姑姑跟华等人都在外间守着。

聂青青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这要是传去，林妃娘娘肯定会恼羞成怒，我才不掺和这事呢。”

司空霖越发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林妃娘娘风雅，夏秋收，冬日里收雪，里的女私下都纷纷效仿。

司空霖看着银票，不禁慨，“怪不得林蒋二家着盐引不肯放，这盐利实在大。”

她小声：“可是我听我娘说，雪其实很脏的，像那些雪落在树叶上，沾了树上的灰尘，纵然看着净，其实还不如普通的井呢。这林妃娘娘若是为的是净，只怕是适得其反吧。”

白玉等人都不敢言语，谁不知林妃心里最恨的就是聂妃娘娘，以前聂妃见了林妃都得行礼，现在两人却是平起平坐，这让自视甚的林妃，心里如何能忍。

上有所好，下有所效。

一来二去，陈双鱼他们几个卖的盐越来越多，挣的钱也越来越多。

“我懂。”

那些大盐商看不过去，想手，结果一手就碰，不是派去的人莫名其妙没了，就是家里收到了血匕首。

孙郎将激动地磕了个响。

“这不还是姑姑跟娘娘惯得。”华低声笑嘻嘻。

曾青说。

她也不知原来雪不怎么净，咳嗽一声，“娘娘知便好，莫要往外说。”

许姑姑笑盈盈，她用手炉烘和了床褥，对聂青青：“娘娘不是说想睡个回笼觉，床褥已经和了，娘娘上去睡吧。”

林妃不喜聂青青。

的确。

“诺。”

脱了鞋，换了家常衣裳，聂青青挨着床就睡得格外香甜。

“是，娘娘真是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