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zu玩累了，趴在地板上气，阮氏竹拌好一碗营养均衡的狗狗饭，放在它鼻面前，蹲着看它，罗邱淇走过来，十分趁手地阮氏竹的脑袋。

卧室里很安静，阮氏竹挡住了从天板倾泻而下的光，发梢被照成了透明的。他一喊疼，罗邱淇立刻松了手。

阮氏竹没想逃避，当然罗邱淇也不会给他逃避的机会，晚上他给罗毓回去电话，确定了他们回家的日期，挂断电话后，阮氏竹忽然靠近他，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罗邱淇想了一会儿阮氏竹问他要钱的理由，整个推导的过程很快，不过他倒是觉得没必要带礼给罗毓，因为罗毓一定不会收，更何况那是阮氏竹的生日。

然而亲了没多久，罗邱淇恢复理智，他住阮氏竹的肩，像是悉了阮氏竹内心的想法：“又在打什么算盘？”

罗邱淇没有立刻回答，阮氏竹也没继续问，猜测可能是工作方面的事情，结果罗邱淇下一刻回答他说：“是我妈。”

“又是谁啊？”阮氏竹闭着睛问。

罗邱淇在打电话，听语气不像是在和柯英纵说话，阮氏竹等他打完，差还要再睡个回笼觉，罗邱淇重新躺下抱住他，上微冷的睡衣碰到他，睡意顿时消散了。

“可以预支一下未来两年的工资吗？”阮氏竹重新贴上他，自顾自地说，“借也行。等我赢了比赛，我拿奖金还给你。”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她说你还有半个月过生日，想不想跟我回家一趟，她最近研究了另一糕的法。”

罗邱淇被他亲得一时间表情不太收得住，阮氏竹知他喜自己这样，半跪着坐罗邱淇怀里，低又很认真地吻了他的嘴。

于是他岔开了话题，取笑阮氏竹对六月的比赛看来是信心满满，成功受到阮氏竹的闷声一拳，躺被里，关掉灯，罗邱淇又问他：“你下个周末不是要回越南吗？”

“逃避是没有用的。”

阮氏竹抓住罗邱淇的胳膊放在脑袋后面，发一刺一挠地，重重地了几下。

“我陪你去，”罗邱淇说，“工作可以先推掉。”

去越南主要是去河内的福利院，前后耽误不了几天，周日就又回到了香港，周一工作到下班时间，阮氏竹坐车里，扣上安全带，罗邱淇调好电台的频，他们便发往罗毓那儿去了。

睡醒后，阮氏竹翻了个，发现罗邱淇坐着，挪过去，手被罗邱淇握在手心里，被褥里的气味燥温。

起床后罗邱淇下楼去柯英纵那儿把zuzu牵了回来，zuzu在店待了一晚，这会儿回到家敞开来奔跑，椅茶几全撞歪了，哐里哐当的，难怪大清早柯英纵着被罗邱淇骂的风险也要给它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