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邱淇抚摸的动作顿了顿，换成碰阮氏竹的脸颊。他睡觉一贯不喜规规矩矩地躺在被窝里，手撂在被外面，指尖很凉，刚碰到阮氏竹的侧脸便觉到了不对劲。

罗毓见他们来，大声问罗邱淇：“舍得起床了？”

“怎么了，在找什么东西？”

阮氏竹上有好闻的味，是和这间卧室主基调十分近似的香味，也是皂、香波和衣柔顺剂混合来的独特气味。

阮氏竹被他抱在怀里，拖鞋掉在地板上，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害怕罗毓过来撞见，撑开一距离，小声告诉他：“罗董过来了。”

他曾经设想过，如果阮氏竹当初接受了他的机票，早早地来到他的边，他们应该会有会有更多的相的机会，而罗邱淇不必单单为今早这样普通的早晨到珍贵。

罗邱淇成功找到一盒拆过了的退烧药，盒上的日期显示该药还剩三个月就过期了。罗毓收回手，重重地拍了下罗邱淇的肩膀：“我之前就叫你家里多备药品，最好有个小药箱。你不听，非跟我狡辩俱乐有医务室……人难受的时候是本不想动的，这理都不懂。”

竹躺过的位置，zuzu发劲到床上，尾甩来甩去，扫在罗邱淇的脸上，用它漉漉的鼻拱罗邱淇的手心，然而罗邱淇一醒过来，他就下床跑开了。

“是吗？”阮氏竹也抬起手背在额上搭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说，“好像是有。”

罗邱淇下床穿好衣服，找来温计帮阮氏测温，量来刚好是需要吃退烧药的程度。

“我去拿温计。”

阮氏竹的名字典型到任何初次听说的人都会询问他是否是越南人，结合罗邱淇早五年的经历，阮氏竹总怕罗毓察觉什么，张得不敢声，只好屏息地看着罗毓靠近他、摸他的额。

罗邱淇蹲在地上翻储盒，最上面的一瓶圆形的雾剂让阮氏竹多看了两，还没等他找到，罗毓就走了过来。

“发烧了？”

罗邱淇把手搭在阮氏竹的额上，又摸了摸他的脖，确认阮氏竹的温不是于罗毓的造访而到不好意思，而是因为舟车劳顿，一冷一两个地方替穿梭，免疫力下降造成的。

罗邱淇抚摸着阮氏竹的脊背，问他：“怎么醒这么早？”

卧室里光线昏暗，罗邱淇上半没穿衣服，视线模糊了几秒，看见阮氏竹半跪在床沿边，把他拽过来压在了上。

“在找退烧药，”罗邱淇低着说，“阮氏竹发烧了。”

退烧药在客厅电视柜上面的储盒里，罗邱淇原本想拉着阮氏竹的手走去，但阮氏竹无论说什么都不肯，重脚轻地跟在他后面，终于觉到病开始在内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