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竹在衣服堆里翻翻捡捡，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衣服，直起腰用最后的力气问黎氏彩：“你看见我的衣服了吗？”

黎氏彩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松开另外一个女孩儿的手，走到他面前两手住他的脸颊：“我忍你很久了！”

黎氏彩满答应：“没问题的。”

黎氏彩二话不说就要拉阮氏竹走，换衣服的时间也不留给他，说是她朋友那里不让男的空手，得钱，阮氏竹装扮一应俱全的，用不着额外钱。

找到下午，他想起阮氏竹应该已经回去了，便打算放弃，没想到在下一个街碰到了上次搭过话的背包客。

“不行！他不就是你老板嘛，再怎么样也得分个上班下班的场合，我东家都给我放假了，咱们好不容易有机会来放松的！”

“整天就知罗邱淇罗邱淇罗邱淇的，演前喊罗邱淇，演完了也不忘罗邱淇——我都要怀疑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有没有那个姓罗的了，”黎氏彩不依不饶地嚷嚷，“别回去了，跟我们去吃烧烤吧，让她们几个请客。”

罗邱淇要了一杯氏，看他太可怜，安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问他：“前几天的县长演讲，你去听了吗？”

“不要，”阮氏竹皱着眉，“我好累了，想回去。”

罗邱淇一路至少问了十个人博馆在哪里，却没有一个人知博馆是什么，在商店买的地图似乎也是伪劣产品，街巷与街巷的名字完全货不对版。

黎氏彩避而不答，反问：“你要走了吗？”

“回不去咯，”他端起咖啡杯，喝咖啡的架势像是喝酒，一闷了半杯，愁眉苦脸地对罗邱淇说，“证件被人偷走了，补办的资料一个都没带，现在警察全都在忙别的，本不过来，差还被当成是嫌疑犯拷走。”

“我要走了，”阮氏竹说，“罗邱淇还在家里等我。”

背包客仍旧背着他的包，脖上挂着一个相机，看见罗邱淇主动先和罗邱淇打了招呼，一副迫不及待找人诉苦的样，拉着罗邱淇就往一家天咖啡厅走。

个人长篇大论的致辞，一起拍各个角度的或单人或群的照片，最后目送一列汽车离开福利，已经是下午六。

阮氏竹让步，补充：“那我要在宵禁前回去。”

十多名女孩儿中至少有五人是黎氏彩找来的替，阮氏竹累得浑没力气，她们居然还能抱团开玩笑，暗戳戳地骂台下看演的人是猪，商量等会儿去哪里吃晚饭。

“听了，”背包客将咖啡一饮而尽，抬手又要了一杯，说，“想听不到都难吧，满大街的大喇叭都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