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懂路、听不懂话”之类的，罗邱淇应该也不会附和他、安他，那不如不说。

“想睡觉就靠在我上睡。”

了夜校，系统且正规地学习知识之后，他才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也明白了自己装被骗、装睡着，留罗邱淇一个人清醒着看完一整黄影片的行为是不对的，醒来以后装很单纯的样，问罗邱淇影片讲了什么内容更不德。

第16章泡沫

一长达四十五分钟的黄影片，由于阮氏竹误选了全碟播放，不间断地播放了一整夜，直到阮氏竹快醒的时候罗邱淇才找到机会冲过去关掉影碟机，顺便活动一下被阮氏竹压麻了的手臂。

“为什么跑去胡志明市？”罗邱淇不依不饶地问，“就为了躲我？”

回宿舍倒睡了一整天，第二天阮氏竹顺理成章地没去工作，隔了一天拿着病历卡去销假，被告知柯英纵帮他一连请了两天的假，但由于下午是俱乐全员工都会参加的大会，关乎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调整，他最好还是不要缺席。

罗邱淇回到香港以后没多久，阮氏竹便搬家了，搬到越南的一个另一座城市，在那里没人认识他，他可以改换面重新生活，不必忍受言蜚语的侵扰。

他打了个呵欠，歪到另一边准备再酝酿酝酿，专心筹备睡觉，没想到罗邱淇会问他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

贫瘠、缺乏营养的沙土，嵌满磐石的土面。阮氏竹既又柔，终于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只是走了很多偏，成为每一个人心中的反面案例。

正好歪向那边硌得难受，阮氏竹挪了挪，闭混地回答：“胡志明市。”

阮氏竹选择逃避：“不是……我要睡了，好痛。”

他在福利院几乎没有学习过为大众认可的知识，德标准和价值观全来自于旁人的耳濡目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阮氏竹就像埋在土里的一颗竹笋。

一年过后，因为这样那样的烦心事，他不得不再次搬家，为了现代化一的城市，特地搬去了胡志明市。

在胡志明市住了半年，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耽溺现状，报了一所夜校学习，后来将就着留在夜校教华侨和华裔学习越语。

掉了输之后，罗邱淇陪阮氏竹多坐了一个多小时，返程阮氏竹坐在副驾，柔和的风和清晨的光共同编织成一个大的网，将阮氏竹从过往霾的回忆里兜了来。

靠着罗邱淇的肩，睡意却慢慢地退散了，但无论阮氏竹如何逃避，都逃不开罗邱淇带给他的影响。

“夜校在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