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邱淇让他放心睡，拆开蚊帐的包装，扯来扯去理不个绪，耐心告罄，想脆就这么算了，下床从背包里翻记事本，记录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柯英纵带阮氏竹走的是平常销售带级会员走的路线，也就是从俱乐门发，第一站是行政楼。他们所在的五楼是文化长廊，两边挂着许多俱乐的堂皇的照片，和一些员工的介绍，包括大大小小斩获的奖牌。

柯英纵和阮氏竹走在敞亮的走廊里，他昨天答应了罗邱淇，要带阮氏竹参观场，基本的员工培训。

罗邱淇停下笔，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熟睡的阮氏竹的上。

旅行日志的前半分简练无趣，车票填补空白的地方，阮氏竹的名字分界线一般地横亘其中，罗邱淇的下一站原本该往西行，西到尽是北，由北再往南，他不着急回家，家里人可能在焦烂额地寻找他，也有可能在忙别的事。

“当时他给我开了一个特别的价，我动得泪都要掉下来了，后来的住宿费也是他帮着我，一直到俱乐建起来。”

柯英纵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阮氏竹始终没有声，他怕阮氏竹跟罗邱淇一个德行，都是不喜听人长篇大论的人，回看了一，发现阮氏竹止步于他后十多米的地方，聚会神地盯着一张装展板。

下去。

柯英纵折回走到阮氏竹边。他没有罗邱淇，和阮氏竹说话，相较而言不那么费劲。

“对，阿淇总是场场地叫，但其实是术俱乐，对外售课程的那，如果只是单纯想骑一次，也不是不行。阿淇妈妈宣传很到位，没开业她就带了很多朋友亲戚来验课程，阿淇从海外纯血，我估计本来就是要服务这些有钱人的……亏我当时了一把汗，担心阿淇孤注一掷，到来竹篮打一场空。”

他走在前面，声情并茂地说：“这家俱乐主要还是阿淇妈妈资，我在香港混了一年，实在是付不起房租，准备回内地的时候，是阿淇找到我，问我想不想留下，和他一起经营。”

“我跟阿淇是大学同学，但是他休学一年，我就比他早毕业了一年。”

电风扇的声音很大，阮氏竹的呼声微不可察，半边的脸颊压得变了形，地蜷缩成一团，脊背弓起，是亟待纠正的、不健康的睡姿。

柯英纵的聒噪被很好地隔绝在了阮氏竹的自我世界之外。

“你在看什么，这张照片？你先猜猜阿淇牵的阿哈尔捷金有多贵……”

第11章楼

他开始摇摆不定，怀疑自己一时冲动下了不成熟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