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英纵这下觉得罗邱淇有些事儿，挥挥手说：“行行行，不过工资你自己谈，多贵都别赖我。”

“……来探亲，不回去了。”

“前妻是这里人？女儿几岁啊？”

“哪儿来的？”

罗邱淇懒得和柯英纵扯嘴，幸好柯英纵从来不嫌他摆冷脸，还是叽里呱啦地往下讲，讲到哪件事情，忽然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下说。

“探亲？探的什么亲？”

再等个一刻钟，门外由远及近地响起对话声。

他说完柯英纵便从暗门离开了，门打开又关上，满屋淅淅沥沥的雨声。罗邱淇略站了站，走到办公桌后，仍旧想烟。

他要为自己证明，就给那个来躲雨的人泼脏，说他神看起来很怪，像是公上会用刀片划破女孩的包偷钱的人，正好鞋也脏。

“云南那边。”

他看了腕表，才下午四，离晚上六同许澜的约会还差两个小时。

罗邱淇笑了：“我开工资的钱又不是你的，你急什么。”

很奇怪的，柯英纵描述的这几个特征都不算独特，罗邱淇的脑海里却渐渐地浮现一个象，他想问柯英纵，那个人是不是发有几绺卷得莫名其妙。

“云南？这么远，怎么想起来到这儿找工作？”

“哪有那么夸张，翻译不就我一个吗？”柯英纵打哈哈，“哎呀，南亚人便宜嘛，我这不是勤俭持家。”

“房理，”罗邱淇面无表情地看着柯英纵，“就是那两个长得像土匪的南亚人，说一句话要我动三个翻译。”

罗邱淇多望了，心里像拱了一团鸟窝，又又闹哄。

“……竹”

“什么什么？”柯英纵想了想，“哦”了一声，说，“有个人手里拿着咱年初发去的招聘广告单，说要来面试房理，我告诉他早招满了，他不肯走，还不说话，赖在门房那边，要躲雨不早说……”

罗邱淇被他这一个停顿引住了，问：“你再仔细描述一遍，他长什么样？”

罗邱淇看表的功夫，柯英纵过了一个似乎无关要的话题，话里隐隐约约地有“骗”二字，他便特意挑来问柯英纵：“你说什么？”

“叫什么名字？”

“前妻和女儿。”罗邱淇听见那个人说。

话到嘴边还是变了，罗邱淇不想给柯英纵瞎猜，于是对他说：“把那两个南亚人开了，躲雨的那个，喊来我随便问两句。”

“瘦瘦矮矮的，比阿淇你矮上一个，睛不大，珠乌漆嘛黑，我看着像内地人，内地哪儿看不来，估计是南边的，说话慢吞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