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从卫云殇带联名签署冯袁军的神鉴定报告的时候，我就怀疑他有问题了。”

可这件事情，理论上来说最大的受害者其实是顾郁。

“那天晚上楚樨被劫，你和裴队去找他的时候，我突然发病，鼻血了一地，后来我就失去了意识，但仅仅过了几分钟我就清醒了过来，只是的厉害没有什么力气，所以我就打算闭目养神等你回来，”

顾郁忽的咽了下，似是有些后怕。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里一直都充满了背叛和失去。

陆焕有些好笑，低用下从顾郁的鼻。

“然后呢？”

陆焕伸手将缩在副驾驶仿佛等待被宣判的顾郁轻轻揽在怀里。

就连自己也曾因为一时之怒放开过他的手，以至于两人七年的时光就这样虚掷。

顾郁靠在陆焕的颈窝里了，再三犹豫，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陆焕有成竹的看着顾郁，“你很早就开始怀疑卫云殇了吧。”

林局。”

“然后卫云殇蹲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我猜他想一了百了解决了我然后装作姗姗来迟，这样既解决了我，这个世上唯一见过8·15连环杀人案凶手脸的人。还可以把我的死推到陈玥瑶的上，然后洗脱自己的嫌疑。”

陆焕侧看着顾郁，从顾郁跟他坦白的那一刻开始，他能够从顾郁的一字一句里听小心翼翼和安全缺失。

“你要辞职那天，你知是我重启了8·15的案以后的反应，足以说明问题。”

陆焕心疼地看着顾郁，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那天晚上自己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

“没问题，但请您尽快帮我查一下卫云殇的行程记录和在他名下在津京的所有不动产居所。卫云殇和冯袁军有勾结，现在陈玥瑶被抓，冯袁军已经暴了，难保卫云殇不会为了自保而对冯袁军动手，所以我们要尽快抓到他。”

“别怕，我在呢。”

顾郁释然一笑，看着陆焕。

“结果没到五分钟卫云殇就从林的走了来，不是我们来的方向，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们在林里有另外一条可以穿梭的路。”

顾郁倏地抬，有些意外的看着陆焕。

顾郁双闪着寒光看向窗外，

“你怎么知。”

他知的，顾郁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因为卫云殇和他的关系而与他疏远甚至分手。

“这件事情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的是生病了不告诉我，欺骗我，甚至是想瞒着我独自去理卫云殇的事情，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