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观众不太懂那盏灯的意义。

但现在网络发达，上网一搜索，顿时全明白了。

谭坊走后，那个黑衣保镖又敲了敲包厢的门，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请，左不言问他：“走了？”

都是为了钱，谁也不比谁贵？

保镖答应着去了。

追光一直跟随着舞台中间的松似月，一个工作人员小跑到谭坊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只好一步三回走了。

舞台上的松似月一个利索的旋转跃，音乐戛然而止，全场立刻爆发震耳聋的掌声，三层楼的观众全起立。

左不言后知后觉：“是的，老板，我现在就去。”

一席话周到熨贴，大方又得。

有些东西就是不能发散，一发散就容易收不住。

松似月在如雷的掌声中，张开双臂，跟全演员一起奔到前台，对观众鞠躬谢幕。

二楼包厢的红灯一直没有熄灭，证明里面的人并没有离开。

谭坊一心一意搞舞蹈。

顾之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举着望远镜，那望远镜的位置一直跟着台上的松似月移动：“那老怎么说？”

“一千二百万算什么，”顾之舟冷哼一声，“我都是她的。”

松似月接过谭坊递过去的话筒致谢词，清雅的曼妙的嗓音响彻全场：“非常荣幸大家来见证我复的首场演。两年了，再次站上这个舞台我内心真是百集，首先我要谢我的恩师，谢谢他的包容，接纳和悉心教导。其次，我要谢今天莅临这里的各位前辈以及同行的指导和关。最后，我要谢现场的观众朋友们，你们的喜和支持是我走下去的动力……”

刚才说话的是她的老板罗暮。

顾之舟的望远镜实在太清晰。

能再说什么了。

冷不丁被了一把狗粮的左不言，整个人都神清气起来了。

罗暮跟谭坊年纪相仿，路却不同。

“是的左秘书。”

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他为了利益，把团里的女孩往别人床上送。

左不言也很慨：“夫人不愧是业内最年轻的舞蹈家，你看这气质，这风度，了不得了不得。”

罗暮平面模特，舞蹈艺术，什么赚钱搞什么。

谭坊猛地抬，看向二楼那个始终亮灯的包厢，久久没说话来。

跟谭坊相微妙的那个老艺术家又开了：“老谭，你看二楼的灯还亮着，人家这么捧场，到底提了什么要求，你好歹跟我们分享一下嘛！”

！！

“是是是，楼上包厢的朋友既然懂得灯，肯定也是个懂行的，脆请下来咱们一起见见。”跟他站在一起的一个年轻女孩声附和。

他想说上杆当冤，老公给老婆砸钱，还要缴税，但想了一下，自己不能打消老板为临江gdp贡献的奉献心理，于是转了个弯，“不是所有人都像您这么财大气，一千二百万看场演，都不眨一下。”

虽然普通观众不明白灯的意思。

“现在着急有什么用？”顾之舟语气嘲讽，手中的望远镜一刻也不愿意放下来。

罗暮和飒雅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剧场的收音效果很好，附近的观众显然都听到了。

业内有威望的老人却明白意思，这些人面上不动声，背地里都想知，这位豪掷千金的观众到底是谁？

这让他顺利地又联想到了某些时候，松似月也是这样韩岑岑化在他的臂弯。

左不言：“知了，你们在外面守好，别让闲杂人等来。”

全场观众纷纷侧目，看向二楼那间包厢，同时窃窃私语起来。

“也不怪他着急，哪有人像您这么……”

“吩咐你的事情，还不快去？”顾之舟瞪了左不言一。

顾之舟不得不抓起桌上的冰，仰下去，那燥难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松似月一看她就是原来南湘舞蹈团的首席——荔枝。

所以，飒雅在行业里风评很不好，稍微要脸面的正经艺术家，都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

他逮住灯这件事不放，就是想借机把谭坊也拉下。

左不言走过去：“应该是着急了，怕您对夫人有非分之想。”

谭坊更是老泪纵横，看到众星拱月的松似月，比他当年获得舞蹈家终荣誉奖还要兴。

听说因为受不了谭坊的苛刻，槽去了飒雅舞团，现在是那边的首席。

清晰到松似月侧颈的汗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