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戎被他逗乐，旋即回正脸：“你到底还能不能说正题？”

蒋戎哭笑不得：“谁要听这个啊？”

纪天养长叹一声：“唉——！很多事情都变了，只有一个人没变。”

晚上两人分别洗漱换睡衣，和所有老夫老妻一样既默契又安静并肩躺到床上。

纪天养：“何止啊！她还找人来我们家放冷枪，那次把我吓的……抱你在洗衣房坐了半宿。”

十分钟后蒋戎怏怏不乐合起书本，侧睇向纪天养：“阿养，把你「零七」盘里的内容也给我读一读，得唔得？”

纪天养神叨叨侧撑睇住他：“你不知，陈崔西其实还有个名字，叫陈畅华，她说她是陈近南第十……十几世孙来着。”

纪天养开床灯，蒋戎从屉里拿低度近视镜，抖开镜架到脸上准备翻几页睡前书；但目光扫过一行行清晰的印刷文字，却怎么都无法在脑中组织起故事剧情。

纪天养默默审视手中龙杖，两人直到下车没再多谈。

蒋戎撇嘴皱眉：“喂……你什么情况？这栋房重新装修时就都换过了啊！你好像瞒我很多事，不方便说？”

偶尔发几张照片在推特上给大家展示恩夫妻周游世界如何惬意。

蒋戎，隔片刻长叹一气舒发慨：“其实现在很难找到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廖凤欣面，不想失智痴呆的蒋志行回爐港丢人现，所以夫妻俩长年旅居国外，洲呆烦了去欧洲，欧洲玩腻了去非洲，哪里气候好就去哪里。

纪天养不等他说完就耸眉窘笑声：“我觉他现在好可，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纪天养忽然坐起来：“咱家窗都换成防弹玻璃了吧？”

纪天养拿「零零」招牌式狗狗扮无辜：“你到底是不是嫌弃我？”

纪天养，开始回忆一段于蒋戎来说不曾现过的“过往”。

蒋戎问：“谁？”

蒋戎原本耐心等候，可等来等去又过去十分钟，仍不见纪天养吭声：“喂，你睡着啦？”

蒋戎低划开手机，在app上浏览父母近照。

“有病。”蒋戎翻他白，不晓得是在骂那位贷舆疯女人还是在骂纪天养。

蒋戎无语，隔半天才开：“我说那个神经病，她一个贷舆人，跑来爐港搞反清复明，不是有病是什么？”

纪天养满脸委屈：“你居然嫌弃我？”

纪天养：“enzo居然又把他自己熬成了老男。适合他的康小他不肯认真追，主动追他的贺伶俐他又嫌不合适，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