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纪天养拉蒋戎到房外间沙发坐下，让他枕自己上稍微眯一会儿。

纪天养一脸无辜：“什么零七？”

纪天养抿了下嘴角，泪夺眶而，他上抬手抹开，压下哽噎小声歉：“我知了，对不起。”

蒋戎闷声苦笑，随后捧起纪天养脸庞亲吻：“零七，你怎么好像患有「被害妄想症」一样？别人有这病是总觉有人想害他们自己，你总觉有人想害我。”

蒋戎依言躺倒，脑袋放纪天养上：“你盯上半夜，下半夜我起来看着老爸。”

蒋戎虽然合却本睡不着，时而忧心时而叹气，喃喃自语：“老爸最近明明见好啊……怎么忽然说加重就加重呢？”

纪天养低冲他笑笑：“好，那你赶闭上睛休息。”

蒋戎脸义愤，单手掐住纪天养后颈摇晃，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还在恨老爸？你到底对他了什么？！”

纪天养在他怀里摇否定：“我不需要你同受，我只想你开开心心，没有任何包袱，享受人生。”

他说到这里稍作停顿，轻轻叹一气：“冰叔和玖步不会随携带龙杖，只要你今后不让我去他家作客，零七的记忆就再也不会现。阿戎，或许是时候让我跟零七告别了，未来零零才是可以给你更多快乐的人。”

蒋戎抚额，咬牙切齿：“我也跟你说过！法不责未施之罪。他什么都没，你就把他定义成坏人，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你亲生老爸呀！”

纪天养沉半晌，慢慢攒眉心询问：“阿戎，零七让你觉得沉重了，是吗？”

纪天养低声慨叹：“或许是天意吧。”

蒋戎看他这样又心疼起来，伸手搂过纪天肩旁胡他脑袋：“我刚刚那样说你，也很自私……我希望能对你心里的委屈同受，但我又很害怕，怕那样我们会伤害更多人。”

纪天养语重心长，小声纠正：“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你老爸！他对你没有半分善意。”

蒋戎苦笑摇：“我没有这个意思。”

蒋戎睁开跟他对视片刻，忽然声质问：“你是零七？”

纪天养伸手要抱他，被蒋戎一把推开：“我警告你！不你记忆里都有什么，那些在我的世界里从未发生过，如果你到现在还是不能放下怨恨，我们没办法好好在一起！”

纪天养讪然低不再吭声。

纪天养却垂眸：“没关系，我明白。我希望你没有负担，但我的记忆如今已经成了你的负担。”

蒋戎腾的坐起来掏手机：“你要我现在打电话问冰叔吗？问他有没有带龙杖回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