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凤欣白他一，略过老公轨问题：“我说和尚烧香不灵，没说鬼神不灵。唉不行，我得想想供奉什么才真正靠谱有用。”

因为蒋太新投拜的黄大仙批运，说蒋少是「三藏命」。

蒋戎侧瞥他一：“和尚说多一些运动有活力的朋友可以改善不良生活习惯，我看她运动的。”

蒋志行却张结：“咦……好像也没说什么。”

三藏就是唐三藏，「西天取经」方成正果。

蒋志行：“哪里蹊跷？”

蒋戎院后隔天就被父母安排和纪天养一起飞回敦继续学业，好似让他去逃命一样。

廖凤欣：“你和他说什么？怎么开导的？”

廖凤欣嘶声气：“胖，你说有没有那可能？”

纪天养在飞机上暗自琢磨，「三藏命」有没有可能还有另一解释？

蒋志行不解：“什么可能？”

廖凤欣：“你不觉他先回爐港认亲时讲话凶，和现在完全判若两人？”

蒋志行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我开导得好。”

蒋志行扁扁嘴没吭声，心里暗一声：“女人心海底针。怎样就怎样吧……”

蒋志行目瞪呆：“你刚刚不是说不……不信那些了吗？而且我给足小费，又不欠她人情。”

蒋志行小声埋怨：“二十年老夫老妻，还没闻习惯呀？”

蒋志行很不想提这段，被问到前立即愁眉锁：“是个夜总会的坐台女，见不得光拿不手，唉……不想让他知。”

蒋志行假装要起：“那我现在去洗？”

纪天养瞠目惊呼：“我也运动啊！每次周末叫你去打球你都选择跟enzo在家打游戏……”

廖凤欣笑着把面孔埋老公肩窝：“胖，你晚上没洗澡上一汗味。”

——比如格外招女妖惦记。

他们在机舱内坐位靠前，斜对面是空乘折叠椅位。蒋戎全程跟空断断续续闲聊，从飞机餐聊到女防术，从中华气功聊到英式搏击，落地后二人甚至互换电话号码。

“唉……”纪天养从行李架上拿背包时埋怨：“你留她电话嘛？打算约她啊？”

廖凤欣拍他肩膀：“闻不惯已经把你踢下床。”

廖凤欣：“他妈妈到底是什么人？”

廖凤欣惴惴猜测：“他妈妈也许已经去世，阿养那天满戾气是被女鬼夺舍，他妈妈怨怼你，所以格外凶神恶煞。”

廖凤欣唉声叹气把他拽住：“算了，现在闻见你汗臭味反而安心。说到神神怪怪的事情我忽然觉得阿养这小孩也蛮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