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戎连忙抬手把他隔开：“你还小，不要沉迷这事。”说完没忍住窘笑声，拍拍纪天养肩膀推他回料理台旁边：“先把饭吃完。稍后我跟港大申请休学，去国外看看顺便换个专业多读两年书也不错。”

这次好不容易被龙杖送回事前，他必须把握好机会，想清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讲。

纪天养听得又哭又笑，倾有意再吻一次给蒋戎加印象。

蒋戎眨帘兀自理解：“就像赌一样，选定号码买定离手，往后全看自然发展？”

再上一次时间更晚些，纪天养迫不及待告诉蒋戎一切罪魁祸首都是蒋志行和查盼巧，让蒋戎及早和自己远离爐港。结果蒋戎去跟蒋志行当面对质，得到真相后从别墅台跃下，了两年植人仍以咽气收场。

纪天养表情惊喜异常又有难以置信：“你真的愿意相信我？”

蒋戎咧咧嘴角，表情有尴尬：“因为你这个年纪，正常来说……吻技不可能……”不可能比他蒋公还好。

纪天养每次随机被龙杖送到不同时间里，上一次比这次晚半个月，他一觉醒来从敦买机票直飞帝京，蒋志行听说他来了，下楼来接，两人回到公寓时蒋戎已经在浴室割腕自杀。

天养肩膀，让两人站开一步远，方便正常谈：“讲真……我其实不太能接受你那穿越理论，但是我相信你。”

纪天养喜望外拉蒋戎到餐桌旁就坐，双手跟蒋戎握在一起：“十年后跖跋冰送你一柄龙杖，它是洪门龙的传世信。从前为争夺权柄丧命之人将魂灵执念凝聚在龙杖里，所以那条用执念化形的龙有一法力，能帮执杖而死的人完成一件未了心愿。”

纪天养潸然：“是，龙杖没那么大本事让我复活，他只能把我前世记忆放回我现在的脑里……但只能保存二十小时。我要用这时间尽可能改变你原本生活轨迹。二十小时一过，我仍是原来这个我，一切还是要听天由命。”

蒋戎尽量平心静气听纪天养讲故事，一边听一边：“这么说你已经死了？”

蒋戎看纪天养噤声发呆，扬眉盯住他数秒，默默回自己双手挲下：“不好意思我句嘴，你如果只有二十小时，从敦回到爐港了多少个小时？”

蒋戎从小到大收女同学情书小礼收到手，对自己魅力极富自信，但即便如此当他回想自己十五六岁时跟人拍拖kiss多也就碰碰嘴。哪敢伸？还伸得这么游刃有余。

“差不多。”纪天养忽然显痛苦神情：“我已经尝试很多次，我有次……”他说到这里言又止，犹豫数秒最终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