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带队督察实在听不下去组里老警员絮絮叨叨吐槽，重重咳嗽一声提醒：“老谭收声啦。”

谭警官闻言骤然打起神，凑到两位老同行跟前追问：“会不会是旁门左小团伙？”

纪天养：“冰叔，是我阿养。”

老警员谭sir眯衔起一香烟，回弯腰从茶几上端起笔记本电脑递给缪江。

缪江瞠目结愣住数秒：“什么意思？什么正统，什么分舵？”

缪江表情尴尬：“我老板几年才回来一次，我只见过他一面。我哪有人家电话？”

两名警官和缪江齐齐扭，缪江窘笑：“先说好，我认识老板，老板未必认得我。”

他手下谭sir拧眉：“啧，宋四太说总舵，怎会很小？”说着望向前同事：“江哥，我们今天这个案里嫌疑人说贷舆洪门是正统，爐港老洪门是分舵，讲得好像一样。你能不能直接打个电话给你老板问问有没有这回事？”

信号音响半天对方才接通，跖跋冰声音疲惫：“喂，谁呀？”

年轻督察立接腔：“您打过去，我来说。”

跖跋冰：“哦，缪队长到了吗？到了把龙杖给他就行。”

缪江一边听一边捧住电脑翻看关于陈畅华到访那段笔录：“这就很离谱……我还以为洪门是打洪拳那个洪。”

蒋志行半躺在沙发里摆手：“冇事。”说完叫佣人拿几只烟灰缸给房内警官。

谭sir跟着小声发笑，随后把香烟夹在指尖朝蒋志行方向扬手：“蒋先生，您家可以烟吗？”

老警员得到满意答案后起烟继续崔促缪江：“哎？你能给打个电话问问跖跋冰吗？你问一句我们少走好多麻烦程。”

“我威远时连工会都解散了，哪来的洪门？”缪江皱眉否认，但说完还是认真思考一番：“我前年去贷舆差事，也听说当地新现一些三合会，可是你说这个真没听过。”

纪天养接过名片，开手机扬声给跖跋冰拨电话。

纪天养在旁边已经听懂警察们聊天意，主动起走过来加谈话：“我有跖跋冰电话，我来打。”

缪江不等纪天养答应抢先开：“老板我到了。这边有位警官想跟您打听一件事，您方便说话吗？”

他长官那位年轻督察已经开始述重：“昨天傍晚一名自称陈畅华的女人来蒋家索要龙杖，她说龙杖是洪门信，她是洪门正统传人。”

谭sir咂结束话题，但仍拉住威远保安公司的缪经理追问：“阿江，你老板以前不是洪门龙嘛！你晓不晓得贷舆也有个洪门，还是什么总舵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