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坐下来大家又打两圈牌，蒋太过来招呼众人：“来喝甜汤哇，等下该换手啦。”

纪天养回房时蒋戎还没睡熟。

宋柏年心里惦记蒋戎那单事，打牌心不在焉，听蒋志行要下场自己也提前说需要休息，让老婆换手。

宋柏年表面既没抉择更没给承诺，但两只睛盯在老古董上仿佛要放光。

蒋戎欣然浅笑，伸手抱住对方调侃：“阿养，不愧是要我老公的人。”

纪天养扬起莞尔笑脸回拥对方索吻，蒋戎笑住他肩膀：“我来。”说完撑骑到纪天养腰间俯撩拨。

可惜心有余力不足，未到半程就垮腰趴到纪天养前摇叹气：“还是你来吧，这个难度太大。”

纪天养替下阿关工作，一边帮蒋老爷一边徐徐述说心中隐忧。

柏年举重棋难落，只能用笑声打虎：“哎我是赶不上你们这些实业的谋远虑，什么三年布局五年收网，蒋公上回生病也是装来掩人耳目的吧？”

阿关是他的私人理疗师兼看护，职责跟被蒋戎辞退的小唐相似，已经跟了蒋志行好几年。

纪天养换上睡衣在他旁躺下：“老爷说……未尝他人苦，莫劝他人善，uncle什么我都会支持到底。”

蒋戎翻个，声音糯笑问纪天养：“跟我爸聊什么聊这么久？不会在给我们筹划婚礼吧？”

蒋志行叹气：“我尽量劝他去，让他妈妈也劝劝他。但是你不要再追问了，万一他只是跟你置气，得太反而不好收场。”

蒋老爷闻言心里有数，脆收手叫太太给另一位邻居打电话，问对方三缺一要不要过来玩。

蒋志行哂笑：“晓得啦，打完这圈。等下你来换我，我有麻，要让阿关帮忙两下。”

“是啊……一半是真一半靠演，放长线钓大鱼。”蒋戎抬手扶扶镜，笑容有腼腆。

于是众人喝完甜汤蒋家牌桌上换一波姘客继续开局，蒋戎跟宋柏年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声谈；纪天养心情烦闷，默默跟去蒋老爷推拿室聊天。

蒋志行表情始终平静：“阿养，爐港有句老话；未尝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利用朋友也好，疯狂报复也罢，都是他思熟虑之后的选择。你真正他就帮他，也许让他完成心愿，他的心病也能痊愈。”

纪天养讪然：“您能不能……让uncle重新一次检查？他现在连吃什么药都瞒我们，我真的很害怕他有事。”

蒋戎疲弱不能熬夜，跟宋柏稍微聊几句便提告辞，临上楼不忘去偏厅取回龙杖，对众人笑言：“还得用它压枕底镇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