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什么。

纪天养语气为难：“uncle比较信任林教授，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方树民同样用英文回复：“我可以在校内网查一下，但就算仍旧坐诊，最快也要一星期才能约到教授的特需门诊，约到我给你打电话。reg情况是否很严重？前段时间问我要大鹅，我觉他状态很好，还以为他已经痊愈了。”

“哦。”蒋老爷想了想：“好吧，那我跟他妈妈早回去，正好跟你们一起过节。”

纪天养附和：“是啊，我也气这个。uncle现在迷迷糊糊的还在发烧，等下单医生会过来先帮uncle退烧。”

纪天养称是，让蒋老爷敲定行程后告诉自己，他好去接机。

他想呵斥小唐“谁让你碰少爷？”但话没说完门铃就响起，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刚约了单医生，总不能让蒋戎光着看诊。

但对蒋戎病情糊其辞：“其实之前没有很好，一直有在用药；现在也没有很差，只是最近不舒服比较多，想让林教授帮忙整调理一下。”

纪天养说蒋戎只信任林教授，但听说对方年纪很大了，不晓得有没有退休。

纪天养受关怀框泛酸，情不自禁摇放嗓音：“我很好，没关系。uncle让我联系帝京的林教授，我们过几天可能会去内地。”

纪天养脑门叹气，多往外走几步远离蒋戎卧房：“昨天和少来看uncle，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说贺旺的事情；结果害uncle旧病发作……我跟他推搡两下。”

纪天养前脚挂断方树民电话，蒋老爷电话就无衔接打来：“阿养，今早端木和给我打电话告状，我看时差你那边已经夜就没打给你们。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有误会？”

最后还是方树民灵机一动，说要不您讲英文吧，英文我能听懂；这才把俩人通梳理顺畅。

等结束这段通话回到蒋戎卧房时小唐已经给蒋戎穿好整睡衣，上还多一件绒衫保。

“这孩，怎么一把年纪没有半分寸！”蒋志行在电话那沉声抱怨：“有什么事不能等阿戎好一再说？”

纪天养这才知蒋戎给许望山淘换那两只特大鹅也来自这位方师兄手相助；于是赶忙多说两句跟对方谢。

“啧……”蒋志行态度略显踌躇：“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回内地治疗，去那边不仅要住院还要喝中药，不知几时才能来。你如果很忙，也可以把他送来北跟我们在一起。”

蒋老爷唉声叹气：“真是辛苦你了，公司家里两忙，还要兼顾商会。吃不吃得消啊？”

纪天养知蒋戎被里什么都没穿，盯住小唐时眉又皱起来：“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