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换了个账号，换了个职业，再怎么努力堆面板练作，她还是这么菜，面对哭号，依然是被揍的命。努力了大半年，什么也没改变，全是白费功夫。

“可是大多数人打游戏就是消磨时间啊。”

草莓甜甜圈：[现在可以找你聊会儿天吗？]

“嗯。”橘犹豫开：“你昨晚的比赛……”

甜草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如果她没有输，终于把哭号打了一顿报仇雪恨了，哭号青禾如来都对她刮目相看，她可能会痛快一会儿。

掉视频，心情复杂。

一开始似乎是会的，当她换了号，第一次在论台上pk五连胜时，她开心了很久。

橘默了下，组了个双人队。

似乎是怕她拒绝，对方又补了句：[对不起，但我真的不知找谁说话了。]

草莓甜甜圈：[我比赛结束了]

赛前偃萝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比赛加油]，她原以为两人至少会在比赛里碰上，作为对手再见面。

“……也不是。”橘安她：“游戏都是这样，有输有赢的。”

橘却说：“我觉得只要开心了，就够回本了。”

“……”甜草垂低声说，“可是我输了就不开心。”

之后她赢得越来越多，这喜悦的情绪就渐渐没有了，她的心思放在怎么堆面板，怎么一直赢，怎么赢得更快上。

“早呀。”一队，甜草先跟她打招呼，丝毫看不刚输了比赛的样，羡慕：“我看昨晚你们队直接空晋级了，这运气也过分了吧。”

“谢谢师，不用安我。”甜草轻笑了下：“我都看见了，论坛上全是骂我的，就是输得很难看。”

好半天，甜草才终于开：“输得很难看，对吧？”

“所以这只是我的想法，每个人对游戏的看法都不一样。”橘想了想，又问：“那赢的时候你开心吗？”

气氛陷静默。

她越来越执着于胜负，偶尔的一场败战都能让她烦躁很久，反复思考是哪里了问题。赢了也没什么觉，只觉得理所应当，她还能得更好。

是甜草。

——[菜就是菜。]

如果赢过哭号，自己会兴吗？

橘叹了气，准备再去论台pk两把，好友列表冷不丁冒一个小红，吓了她一。

赢了比赛会开心吗？

昨晚比赛结束，她浑浑噩噩地传送月境，在候场区内，哭号不止在公共频送给她一句嘲讽，像以前一样。

“我不知该什么了。”甜草喃喃，“我打游戏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甜草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