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舟气得不行，跟我和江神叫嚷着要他踢公会，涂澜嘴毒得很，平时谁都看不上，所以看他不顺的人也不少，都说踢去算了。”

“不用故作，明月。”剑无鞘一“我都懂”的语气，郑重其事：“放心吧，现在归隐有我，渣男来一个我一个，绝不可能再让这事情发生！”

剑无鞘听完一时不知该怎么评价，如果这事发生在其他人上，或者他自己边，他已经开始拍手叫彩了。但这事发生在明月夜和江惟上，他实在不怎么痛快。

事情发酵才几个小时就彻底失控，虽然涂澜很快删了帖，但是已经晚了。

“不错，很解气。”剑无鞘开始有欣赏这个人了。

但这事不能全怪白鹤眠，应该说是夜泊舟太能算计，他选的目标都是最好拿的那一类：刚坑的懵懂萌新、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缺的女大学生……个个被他玩的团团转。

“这事被来后，首先崩溃的是白鹤。”明月夜抿：“论坛上的网友一边骂夜泊舟是死渣男、烂黄瓜，一边又骂她恋脑、贱得慌，很多人觉得在论坛骂不解气，就顺着截图里的id找了游戏里，几十上百条私信辱骂她。”

白鹤与夜泊桥分手退游，双双退游失联。归隐的名声却被带臭了，内吵了起来，一定要把涂澜踢去。江惟没有同意，于是被连着一起骂。最后涂澜一句话不说退会玩消失，而归隐那时本就在走下坡路，经这么一折腾，就彻底散了。

他决定收回自己很欣赏的看法，这纯纯一个莽夫。

剑无鞘呵声，又问：“那这事又和那个涂澜有什么关系？”

这又是在游戏里，夜泊舟甚至不用付太多的力和本钱，买几组、送几时装、个几十分钟的时间带带副本、再敲敲键盘嘘寒问几句，就足以营造一个多金又情的人设了。

明月夜将这些陈年往事一气吐了来，说到最后，已经很平静：“大概就是这样。”

“……结果涂澜一转，顺藤摸瓜把夜泊舟私底下的事全翻来了，又把收集来的截图和记录打包丢了论坛——没给任何人打码。”

“涂澜那时候也在归隐，当时是江神的徒弟。”明月夜说：“他觉得夜泊舟有病，就把夜泊舟打了一顿，也觉得白鹤脑有坑，又把白鹤给骂哭了。”

打得一手好算盘。

“所以你和渡江都是无辜受牵连。”剑无鞘总结完，敬佩地唏嘘：“说真的，惨过了。”

“……难怪。”

明月夜叹气：“还行，毕竟都过了这么久，已经无所谓了。”

剑无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