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明月。”他轻声：“今天陪我聊了这么多。”

剑无鞘：“……你没切频明月，我都听到了。”

“所以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或者跟小秦说。你看他总是很担心你，你们又是一家人，说什么话都方便。橘也行，她安人很有一的，搓搓摸摸抱抱，当代互联网面大师……哦，剑无鞘就算了，他估计只会趁倒油。”

两秒钟后，剑无鞘在势力频@两人，“你俩在偷偷聊什么八卦，让我也听听。”

剑无鞘更兴趣了：“我还是当事人？那更应该听了。”

江惟也记了起来，温声问她：“最近这段时间还有喝吗？”

江惟弯笑了起来。

她早年忙于酒局应酬，年纪轻轻就落下了胃病，一喝就疼，疼了就昏死。

最严重的一次，她连着昏了两天两夜，最后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开门发现是送外卖的小哥，手里提着一杯姜茶，订单备注只有一个“江”字。

她很兴奋，准备回去就告诉江惟。结果到家门时，才发现这里已经放了一盒致漂亮的果糕，备注依旧只有一个字：江。

明月夜：“说你坏话呢。”

“戒了，早就戒了。”明月夜立摆手表示：“我是真怕你飞来抓个披散发的女酒鬼，那也太社死了。”

其实这都是再简单不过的理，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明月夜这么一说，江惟心里渐而敞亮起来。

前年年中，明月夜职场情场双失意，家人也跟她断了联系，每天窝在租屋里浑浑噩噩，靠着一酒和游戏续命。

明月夜转跟江惟呵笑：“看吧，火烧到自己上也倒油，纯纯乐人。”

开始，他们就这样一路走来，直到现在。

冬天的时候，明月夜终于找到了一个夜班工作，资薪待遇不错，离家近且事少清闲。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江惟每天上午都会持给她些东西。可能是酸、蜂、或者果切，不多也不贵，只是希望她舒服一些，也怕她再昏死过去。

明月夜正絮絮叨叨地嘀咕着，江惟很有耐心地听着。忽然收到几条重复的队申请，明月夜开一看，全是剑无鞘的像，顿时一阵无语，唰唰唰全击拒绝。

“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见他终于恢复了神气，明月夜放下心来，直地说：“前年我失业找不着工作那几个月，不都是你一直在安我，还天天打电话劝我别那么多酒，差就来线下逮我了。”

江惟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正是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