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无言片刻，庆幸涂澜是小窗给他发的消息，没让阮辛臣给看见。

——哦，还行。

[有事，先走了，之后再聊。]

江惟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心里有发虚，他跟涂澜没什么多余的关系，多是挂名了一个师徒，并且这师徒关系在涂澜退游离线一年后就被系统自动撤销了，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江惟迟疑：“……还行吧。”

阮辛臣开始在脑中自动行一系列的等式换算。

江惟八百年没听过他这么称呼自己了，手一抖，差到拒绝上。他作镇定地扯谎：“……是月，快九了，她叫我们去打boss。”

江惟还没从涂澜的狂言中回过神，下意识回答：“以前的……”

江惟极力否认：“……没有！”

既然普通，四舍五就是不重要；不重要，意思就是无所谓；无所谓，那跟路人没什么区别。

涂澜开着红名，一苇渡江又血条受损，情况已经很明晰了。

涂澜回了个“上”，关掉界面，向一苇渡江发去一条好友申请。

”

能在这儿碰上江惟实属巧合，他过来只是想跟人打个招呼，没兴趣在街上跟除江惟以外的人对打，也没有被人当成猴观赏的好。

阮辛臣：“真的吗。”

“……”江惟对涂澜还算有了解，知他这人虽然时不时喜犯病，但总不算坏，低声解释：“倒也不完全是这样……”

阮辛臣总结：“这朋友不能要，死算了。”

“不是？你的意思是他没有杜撰？”阮辛臣放轻了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一少见的柔和：“所以你承认自己还有别的姘，是这样吗？”

走之前，涂澜扫了心，又补充一句：[下次别带人了。]

三人在客栈门对峙，涂澜瞥了一周围，试图看闹的围观玩家逐渐变多。

已经快到世界boss开战的时间，山迢迢发来消息他赶队。

“是吗。”阮辛臣语气淡然，仿佛不疑有他，“关系怎么样？”

他想说“以前的徒弟，跟你提起过的”，但脑中忽然冒某莫名的危机：这么说可能会事。于是到嘴边的话被生生扳成了：“……朋友。”

这次他写明了备注：我是图兰。

还行等于将就，将就等于一般，一般则等于普通。

“当众开红，他想杀你，还试图造谣，挑拨离间。”

江惟正通过涂澜的好友申请，阮辛臣的声音冷不丁从耳机里冒了来：“怎么不说话，是在回谁的消息吗，师父？”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